,左腿膝盖压到床上,护着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。
没有深入,只是简单的描摹。尤嘉穗看清他的眼神里不带情色,偏偏他又用倾倒的身体带着她躺下,用身体圈住她。
尤嘉穗捉摸不透他的心思,往他的胸口一捶,被他握住了拳头。
“就这样待一会儿,小乖。”语调不似平常那样干脆,真正嗓子哑的人是他。
尤嘉穗窝在他怀里,又不甘就这样被他拿捏,便从他掌心挣脱出来,扯开他的毛衣下摆摸进去,故意用手凉他。
魏鸿礼没有睁眼,只是勾唇,把衣摆掀起的弧度往下压了压。
依偎片刻,他亲亲尤嘉穗的额头,哄她下楼吃饭。
餐桌上唯有婆媳二人还有咿咿呀呀的孩子说话。放下餐具,魏盛德对着魏鸿礼道,“一会儿跟我来书房。”
“一会儿”实际不留拖沓的余地,父子俩一进书房就是一下午。
直至晚餐,赵贻敏往书房的瞥去,疑惑,“这都吃饭了还不出来,你爸爸真是的,每次都长篇大论。我去喊他们吃饭。”
“妈妈,”尤嘉穗喊住婆婆,“我去叫吧。”
扪心自问,她并不喜欢书房这个场所。
她在爷爷奶奶家不受任何限制,唯独书房,只要进入,一定会被要求静下心来练毛笔字画国画。而尤家的书房对她而言更像一个刑场,尤青禾在尤载的书房如鱼得水,换句话来说,她对这里熟悉得像是在自己的卧室。反观尤嘉穗,提起这个房间,想到的只有父亲铁青的脸。
公公的书房则加重了她对此的刻板印象,清一色实木家具,进入的那一刻,两侧就好像有两排人敲着棍子喊“威武”,而坐在主位的魏盛德下一秒就要朝她丢一块板子,呵斥“拖下去,斩”!
唯有魏鸿礼的书房她可以随意出入,甚至可以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。
尤嘉穗提了口气,敲门,“爸爸,是我,妈妈让我喊您下去吃饭了。”
开门的是魏鸿礼,她觑他的脸色,此刻就已经察觉到了严肃的氛围。原本想丢下一句“我先走了”开溜,他却握住了她的手,让她一块进来。
尤嘉穗后脖颈感受到了凉意,但魏盛德没有出来的意思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。
面对儿媳,魏盛德绷着的脸色缓和几分,问,“在学校的学习如何?”
“挺好的,爸爸。”
“有什么不懂的就让鸿礼教教你。”魏盛德皱皱眉,实在做不到像妻子那样有说不完的话题,干脆作罢,“行了,下去吃饭吧,别让你妈妈等急了。”
公公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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