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强扭?男朋友,是你主动跟我表白的,主动给你福利还不想要,是欲擒故纵吗?”
萧燕然持着针剂,凝视他犹如看案板上濒死挣扎的鱼。
植入芯片的好处在此刻体现,成倍的疼痛能够促使单居延在短时间内恢复镇静。
“我想你误会了。”他仰起脸,终于舍得主动直视那双眼,“我爱的是那个死要面子的乖小孩,而不是你这个混蛋。”
亲口戳破爱人的伪装比想象中更痛,海啸袭击四肢百骸,他身体不由得放软,看上去更像心死如灰。
“满口谎言的混蛋……”
话音轻如针落,萧燕然隐忍地抿起唇,猛地将它摔到墙角,随后捡起衣服胡乱穿好,大步离开。
屋内的一片狼籍当中,单居延维持着单手被铐的姿势,默然落下泪来。
或许是这晚的动静闹得实在太大,研究所内的流言风语甚嚣尘上,甚至单居延就在离萧燕然不到五米的距离,也能听到旁边的小护士们在窃窃私语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萧工是院长的私生子,他母亲是做那种工作的……”
“怪不得温院长不肯公开,还是事情闹大了才传出来,哎,听说他那方面有点变态啊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昨天晚上大家都在加班,有人路过听到那种声音,不是对着代码就只能是……”
察觉到话题转移至自己身上,单居延不再像以往那般健谈,而是默不作声地低头挠挠颈间。
那里没有任何痕迹。
“可他办公室不是有监控吗?怎么会做那种事啊?”
“不知道,没有视频流传出来……可能是耳濡目染吧,没想到表面上那么冷淡,私底下饥.渴成这样。”
她们草草下了定论,言语间带着轻微厌恶,透明液体通过泵输送到体内,单居延低头盯着看了片刻,抬眸,和站在观察玻璃外的萧燕然猝不及防地对上视线。
流言蜚语似乎没有造成影响,他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沉稳模样,见单居延抬头,他合上记录夹,低头凑至话筒旁问,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他伸手扶住镜框,流光微滞,刺痛感顺着胳膊爬上胸口,单居延闷哼一声没回答。
血液项目最后没做完,他浑身的血管发烫变红,为确保单居延的生命安全,萧燕然叫停了此次实验。
但这并不代表他的良知被唤醒。
回去的路上,萧燕然拒绝医疗部提供轮椅的帮助,硬是叫单居延自己走回去,连双脚沉重的镣铐也没解。
视野模糊,走在前方的那道身影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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