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紧,嫌弃地上下打量许既白,“你是套条麻袋都好看,但你也不能真套条麻袋吧。”
闻岳眼高于顶,西装的布料在他眼中跟粗麻没什么区别,剪裁毫无版型,莫名凸起了好几个鼓包,更别说是走动时带起的褶皱了,八十老人也没有这么多皱纹。
完全可以说,整套造型全靠许既白的漂亮脸蛋撑着。
许既白看着身上的西装,付钱的时候十分肉疼,忍不住小声反驳,“很贵的。”
闻岳冷哼了一声,不屑道:“买这套多少钱?”
“是租的。”
闻岳难得有些茫然,“租”这个字像是从来没有在他的字典中出现过:“你也是个人才,西装还需要租吗,行吧,你花了多少钱。”
许既白报了一个数字。
闻岳直接大笑出声,“你还挺幽默的,给我家古奇买根磨牙棒都是这的十倍,你是说你花这个价钱租了一套西装,还穿在了身上?!”
许既白:“……”
他拒绝沟通,站在那装聋子。
闻岳也没把这话当真,看着他身上廉价的西装,一脸嫌弃,但看了看许既白的脸,愉快地忍了。
细细打量了几眼,他又龟毛地挑起了刺,“上次见面你的状态才好了一点,这次的黑眼圈怎么又重了。”
聊到这事,许既白只剩苦涩。
他深有体会,明白之前的自己为什么萎靡又憔悴了
转变来自住院的那一个月。
晚上能睡好觉,还有专门的病号餐,不用承受学业的压力,闲时看看书散散步,休养一个月,任谁的气色都会变好。
现在把他扔回了原来的环境中,又开始了恶性循环。
许既白想到楼上那些恼人的动静,忍不住说道:“我能就宿舍的问题,跟校方管理部门沟通吗?”
他想过私下解决,但夜里每层楼都要上锁,他没法在噪声响起的时候上楼阻止。
白天他数次去楼上找过,却始终没人。
他忍无可忍,楼上两个妖精打架时,他就用木棍敲天花板,没想到对方把这当成情趣,故意找刺激,叫得更加卖力来挑衅他。
许既白被恶心到,实在不想做play中的一环,只能偃旗息鼓。
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,找第三方来调解他们之间的矛盾。
闻岳瞪着他,“我让你帮我挡麻烦,不是让你给我惹麻烦的,你还嫌校方没盯上我,知道我一天没有去住过吗?!”
许既白张了张嘴,想据理力争,却发现自己没有底气。
打工后他深切了解了成人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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