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甄子濯?”
祁莫转身戳了戳他哥,小声蛐蛐:“这名字好耳熟,这不是——”
祁衍点了点头,正要说这是他们姑母的那位独子。
“啊对!甄方甄大人的外孙,那位大表哥!”
祁莫一手张开,一手握拳,在自己张开的手心上锤了一下。
祁衍:“............”
他还不了解自家弟弟嘛,闻言不由得无奈道:“你记甄方甄大人的名字,倒是比记姑母还要记得牢。”
祁莫嘿嘿笑了两声。
心想可不是嘛,谁让他每次听甄大人的名字时,都觉得格外亲切呢。
这会儿两人说着小话,倒是也没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
因为朝堂之上又开始嗡嗡嗡起来。
——就自天幕开始“算账”的时候起。
并非无人不懂天幕说的这些事情,而是有些时候,有些情况,有些事情,早就已经“习以为常”罢了,一向都是如此,又有什么可过多在意的,就算有所在意,可身处当下的环境中,于某些时候也并非一人之力可有所作为。
那些涉及士兵,民夫,乃至牲畜口粮的问题,亦或者是相关的其他问题,又能有多少能够落实到实处去?
只是听天幕这意思,昭王似乎能够办到?
这......真的假的?!
不过这些先暂且不提,眼下天幕提到了谁?
——甄子濯?
“这不是......甄大人?这不是景华长公主殿下的——”
“是啊!是我外孙!”
“............”谁问你这个了?!
虽说也的确算是吧......啧。
“不过你就确定天幕现下说的这位——什么运筹学家甄子濯,真就是你外孙?”
“是啊,甄大人,这可不好仓促冒认啊。”
“毕竟这人有相似,人名自然也是有可能雷同的。”
“嘿,我说你们这几个!”
说话的是站在前排的几名尚书,而甄方则是礼部尚书,其儿子甄和韵,长公主祁蓉的驸马,至今并无官职在身。
对于天幕眼下提到的名字,甄方怎可能不激动。
毕竟他儿子当年也是几经春闱......
后来被长公主看上,做了驸马之后便就此无缘科举了。
所以他外孙这次参加春闱?
还有,天幕说的这是他外孙吧?
“是濯儿吗?!”
此时长公主府里,祁蓉和驸马甄和韵也在探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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