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情意,急欲倾诉,萧珩内心焦灼迫切,颇有度日如年之感。
也不知守等多久后,他终于见在内伺候沐浴的宫女,打起了内室的垂帘,将沐浴残汤等物,都给抬了出来。
恰逢此时,太医院也将刚煎好的祛寒汤送了过来。
萧珩就亲自端起药碗,打帘走进内室,见薛芍音坐在屏风后的小榻边上,旁有两名宫女正在为她梳发挽髻。
“先别挽起来,头发都还湿着,这般挽堆在头上,可能会闹头疼,等炭气烘干些,再梳发髻也不迟。”
萧珩这般说后,两名宫女忙就放下手中的梳篦,并要将已经挽好的几缕长发,赶紧解散开来、垂放在永宁县主肩边。
然而芍音一见萧珩进来,就心中一紧,连忙站起身来。
宫女们不防永宁县主忽然起身,梳缕着她长发的手,一时没来得及松开,遂芍音刚一站起,就被揪得头发疼,不由就吃痛地“唉”了一声,并身体又向后跌坐了回去。
“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!”
萧珩急斥一声,赶紧走上前去,扶住薛芍音半边身子。
两名宫女见圣上动怒,忙吓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,求陛下开恩宽恕,求永宁县主宽恕。
芍音见萧珩一脸怒容,而两名宫女脸都吓白了,忙说道:“不怪她们,都是我的不是,是我突然站起来,她们才会……陛下……请陛下宽恕她们……”
萧珩见薛芍音开口为宫女求情,就挥挥手,令那两人都退下了。
两名宫女忙不迭躬身退出去时,萧珩关心地看向薛芍音的发顶,问是揪着了哪里,这会儿还疼不疼。
萧珩的手,就轻轻地抚在芍音的发顶,他的动作很轻柔,就像在抚一片花瓣,小心翼翼的温柔极了。
只是这般温柔,在芍音看来,着实是诡异至极,萧珩待她越是温柔,她就越是惶惧不安,萧珩抚在她发顶的那只手,仿佛是一柄悬在她头上的刀,不知何时会忽然落下。
“……我……我无事……”
芍音实在无法忍受,将身子偏开些,避开了萧珩的那只手。
她再度站起身来,向萧珩微屈膝福道:“多谢陛下关心,也多谢陛下……先前救了我,陛下之恩德,我无以为报,唯能往后常在佛前诵经,祈祝陛下福寿绵长、江山永固。”
在说了些谢恩的话后,芍音就向萧珩恭声请退。
然而萧珩却不让她走,而是将一只冒着热气的药碗,捧到了她的面前,温声对她说道:“别急着走,先将这碗祛寒的汤药趁热喝了,朕……朕还有话要对你说,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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