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意忤逆陛下,只是世事就是这般,过去的事,就永远都停在过去,后来再怎么做,都无法改变过去早已发生的事实。”
“而人心,是会随着世事与时间,而渐渐变化的。”
芍音望着萧珩道:“过去的我,是曾十分喜欢陛下,过去的薛芍音,若看到这一屋子芍药,也定会十分地欢喜。可是,我已不是过去的我,我也不需要陛下弥补我什么,因我早就不在乎过去的事,早就不将过去种种放在心上了。”
芍药真诚地恳求萧珩道:“陛下,也请您都放下吧。”
薛芍音视往事如烟,但过往的每一件事,却都像悔恨的刀子一样,血淋淋地刻在萧珩的心上,他如何能够放下。
萧珩在心中急切下,握住薛芍音双肩,又要对她倾情诉说。然而薛芍音这几日已是心力交瘁至极,眼下见仍是和萧珩讲不通道理,万般忧心之余,身心也不由更加虚弱。
加之这间摆满芍药花的房间,地下有暖龙烘着,地上又设着好些炭盆,虽然温暖,但也确实有点闷热,使得本就身心疲惫虚弱的薛芍音,这时忽然感到有些呼吸不畅,竟就眼前一花,身子一软,像是要昏过去。
“阿音……阿音!”
萧珩连忙扶住薛芍音,将她打横抱起,一边急切将她抱至梅坞榻上,一边令宫人速速将太医传来。
御前太医郭潜几日前就为永宁县主看过风寒,这时奉命赶来梅坞,一通把脉望诊后,恭声禀报陛下,说永宁县主并无大碍,只是风寒未愈,身体虚弱而已。
萧珩为薛芍音担心不已,闻言就怒斥太医道:“一个小小的风寒而已,如何这般难治,几天都治不好!你要这般无能,趁早就滚出太医院,将位置腾给别人!”
太医郭潜在圣怒之下,大冬天地落了满额的汗,连忙伏地跪禀道:“永宁县主脉像滞涩不畅、脉息浮动难安,有心思郁结之兆。依微臣之见,永宁县主之所以风寒迟迟未愈,正是因她心事郁结,无法安心静养的缘故。”
郭太医急忙说罢,就赶紧朝地磕叩头。
他禀的都是实话,但担心陛下不信,他还会承受怒火,瑟瑟发抖地伏在地上时,听陛下在沉默片刻后,似是冷静地敛了些火气,就令他速去开方煎药。
郭太医自是连忙应下,速速起身倒退离开。
萧珩在榻边坐下,从宫女手中接过湿帕子,轻轻地擦拭薛芍音微微灼热的面庞。
薛芍音似是很累很累,这会儿像是虚弱地昏了过去,也像是沉沉地睡了过去。她眉眼间都是倦态,唇色发白,似是因与他萧珩在一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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