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轻拽动她,直到指尖完全深陷柔软。
很软,很烫。
白亦婵缩回了手,后背完全贴住了灵镜。
叶倚轻完全没有她只是一个筑基初阶修士的直觉,根本想不起来如果白亦婵不想,就算上千个她都抓不住白亦婵,她只觉得白亦婵低眉垂眼,缩回去的手臂紧紧贴着灵镜,生怕她如何的模样,衬得她有点像恶霸。
白亦婵是个小气鬼。
她不就亲了白亦婵一口,大不了她让白亦婵亲回来。
叶倚轻无手可拽,再次空出的手贴上灵镜,顺着灵镜印出的白亦婵身形轮廓描绘。
指尖蹭过镜中的衣袖,顺着袖口朝上爬动。
从手腕摸到了肩膀,又摸上了颈部线条。
她顺着灵镜在描线不过是生白亦婵的气,又不知道该怎么朝着白亦婵发作,这一幕落到紧盯着灵镜的白亦婵眸中又不一样了。
叶倚轻触碰的不是她,却又是她。
没有手在臂膀游走,更没有热贴近脖颈,可她呼吸还是比刚刚重了。
好在,叶倚轻没有听到。
叶倚轻此刻已经找回了声音,正忙着嘟嘟囔囔:“师娘,你怎么又不理我了?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不跟我说话,岂不是要活活闷死我?你这样躲着我,是不是讨厌我?”
“我……我没。”
白亦婵艰难地找回声音,阻拦下叶倚轻继续给她扣罪名。
叶倚轻见她张口还是那熟悉的两个字,视线一点点下滑落到了白亦婵唇边:“师娘,你还会说别的吗?”
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白亦婵的唇,娇艳欲滴的唇珠色泽柔润,好似海棠沉落的粉。
若是咬上一口,大概会更艳点。
浅粉化作艳红,海棠变作红梅。
叶倚轻思绪渐渐走偏,说出口的话也越来越不经过思索:“师娘,旻晁千真的不能嫁,不如你把婚退了吧?”
白亦婵一边打量叶倚轻的神情,一边小声问叶倚轻:“倚轻,你觉得他不好?”
?
叶倚轻听到问话,突然清醒了几分。
原主肖想师父好像不是秘密,因心中情冷漠白亦婵的次数也多。
她直接说旻晁千不好,似乎有些不妥。
叶倚轻心虚地松开了白亦婵,想将此事搪塞过去的时候,又想起了原书旻晁千的种种恶行,还是冒着露馅的风险补了一句:“很不好。”
的确不好。
白亦婵望了望空荡荡的肩膀,那里已经没有滚烫的掌心停留。
她默不作声地低垂下头,藏在袖口下的手微微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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