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向晚在次薇院待了足足两月,直到太子殿下登门,她才走了出来。
忠勇侯乃开国重臣,其女又与太子缔结姻亲,故而太子常来侯府走动,有时不过是为赴一场家宴。
往日里的家宴,苏向晚是没有资格参与的,但如今太子既已为她解了禁足,苏砚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将她带在身边。
家宴设于侯府最大的花厅内,苏向晚被安置在不起眼的角落,太子居于正位,与她之间恰好隔着一个苏晴。
苏晴身着一袭惹眼的榴红色长衫,其上绣着时下最时兴的纹样,她侧身斜坐,尽可能将苏向晚挡在身后,免得太子瞧见她。
反观苏向晚,依旧是一身素净的淡黄袄裙,目光始终落在桌案的吃食上,她谨小慎微地守着苏晴叮嘱的诸多规矩,不敢有半分差池。
除却……
苏向晚手中一直捧着一个包裹,叠得方方正正,瞧着格外惹眼。苏晴瞟了数眼,终究按捺不住,开口问道:“二妹妹手中所执何物?”
苏向晚勾起唇角,款款一礼:“回姐姐的话,前些时日太子殿下曾赠予我一件披风,如今我已将它洗濯妥当,特来归还太子殿下。”
“你!”苏晴本想叫苏向晚当众出丑,没成想反倒中了她的圈套,竟给了她接近太子的由头。
可她偏偏无计可施,还得在裴安面前扮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:“既如此,妹妹便将披风呈给太子殿下吧,殿下定会欢喜,可不是?”
说罢,苏晴转向裴安,笑意盈盈地望着他。
因是赴宴,裴安特意身着一袭赤色圆领袍,此刻他端坐如松,腰间玉佩齐齐佩挂,俊朗的面容配着这身华贵的礼服,一身矜贵之气由内而外散出,竟让整座花厅都黯然失色。
然而他的目光却温和近人,听到苏晴的话,他温然笑道:“晴儿所言极是,在此谢过二小姐了。谢洄,将披风取来。”
望见裴安浅浅的笑意,苏晴只觉心头小鹿乱撞,羞赧地垂下头,竟全然忘了要为难苏向晚的事。
另一边,谢洄接过苏向晚手中的包裹,恭恭敬敬地呈给裴安。
见此情景,苏晴才猛然回过神来,想起先前母亲交代的事,忙不迭开口道:“太子哥哥,一月之后便是春猎,二妹妹骑射技艺出众,不如带她同去吧?”
本朝以骑射问鼎天下,皇帝对此格外重视,春猎秋狩皆是朝廷要务。虽说女子亦可与男子一同围猎,但深闺女子大多不愿研习骑射,故而真正参与的寥寥无几,多半是去围场之上,暗中窥望自己的意中人罢了。
是以苏晴此言一出,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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