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北属于未完全开发区,人烟罕见,沿河公路贴着郁青芦苇荡,一辆黑色轿车卡着60限速行驶其中。
中控屏弹出来电,秦非降速的同时按下接听,陆深在电话那头连喂两声。
秦非:“在开车,说事。”
陆深:“委托人张小姐更改诉求,从原本的平分婚内财产改为独享全部财产,包括八套房八辆车,两家未上市公司股份,两个孩子抚养权,以及两猫一狗归属权。”
秦非:“想要男方净身出户?”
陆深:“也不是,张小姐说夫妻一场,会留他一张狗窝。”
秦非:“有阐述理由吗?”
陆深:“有的,张小姐最近发现男方不止出轨,用共同财产养小三小四小五,还滥用职权转移财产,每次说要加班,其实都是跑去城西gay吧跳脱衣钢管舞以满足自己的变态性癖。”
秦非:“……”
陆深:“张小姐把视频都发给我了,高清□□,你要看吗?”
秦非:“不用。”
“好吧。”陆深虽然热衷分享,但从不勉强:“张小姐还有大概一小时到律所,你什么时候到?”
秦非:“半小时后。”
陆深:“ok,顺便带上我上次留你车上的绿皮档案袋。”
秦非瞥了眼副驾,没有,又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,空空如也:“你留哪儿了?”
陆深:“副驾前边儿的手套箱里没有吗?坏,不会丢了吧?”
秦非靠边停下,探身打开手套箱,里面确实躺着一只鼓囊囊的绿皮档案袋。
“没丢,看见了。”
陆深将档案袋抽出来扔在驾驶座上,关上箱盖视线上移,越过芦苇丛间隙落在河面
——有人正在离岸不远的河水里翻滚扑腾,活力四射。
眼下正值五月,已经快要进入丰水期,下游放了水后河道内水位不高,并且距离下次河道清理还有半月。
所以现在无论是水量还是水质都不适合游泳或者玩水。
不理解但尊重,秦非收回目光:“你没在律所?”
陆深:“我在啊。”
秦非:“怎么忽然这么吵。”
陆深:“啊,哈哈,不好意思,我平板点开了脱衣钢管舞视频,音效很足,灯光炫酷氛围到位,就是主角有点不堪入目,不过在那里很受欢迎的样子……”
“不正常的东西少看点。”
重新启动车子之前,秦非再次望向河面,那人拍打水花的动静小了许多,看似快要筋疲力尽。
“这个季节有人在河道内滞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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