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一通,查出来是个座机号,只是一直打不通。
不排除号码更换的可能,警察又通过内部系统查询了住址的具体信息,放大实地图片显示那片区域已经荒废,仅有的几座土瓦房旧无人居住,已经出现局部坍塌。
不太好办了,眼下每条路都被堵死。
秦非蹙起眉,又问如果一直联系不到许景的家人,他们会如何安置许景。
民警:“我们这里留不了他太久,如果一直联系不上他的家人,按流程就要送他去最近的救助站,由救助站继续帮助寻亲。”
陆深:“救助站也不能一直收留他吧,要是收留期间还找不到又该怎么办?”
民警:“有专门的人送他回户籍所在地,如果确认在已知的居住地址没有他的亲人,就会将他转送到当地的救助站,最后具体是去爱心赞助的工厂还是特殊收容所都由他们进行安排。”
告知过全部流程,民警最后补充:“不排除他的家人朋友主动报警寻人的可能,我们会密切关注。”
秦非听完没有说话,转过头去看许景。
后者坐在大厅排椅上,膝盖很规矩地并拢,手里捧着一杯女警递给他的热水,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身上还穿着属于秦非的灰色居家服,救助的流程他也都听见了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仿佛很顺从地就接受了这样被安排。
如果忽略衣服下摆被攥出的几道褶皱的话。
秦非想起他的衣服还在自己家里,被装在半透明的垃圾袋里,非常方便主人随手拎下楼丢弃。
然后就没了。
形容狼狈地来一趟,没有在他家里留下任何痕迹。
“非常感谢你们的见义勇为。”
民警在最后说:“人就交给我们吧,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,后续如果有消息我们会及时通知。”
两人没有动作,听见这话的许景回过神神,立刻放下纸杯站起来,面向秦非再再再次向秦非送上自己最诚挚的感谢。
秦非视线停在他脸上。
感冒没好全,巴掌大的脸上没什么血色,病态的白,长相分明是精明那挂,眼神却有种和长相矛盾的清澈。
他第三次对他说了非常感谢,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给他添了这么多麻烦,让他破费,以及衣服可能没有办法还给他了。
“对了,我可以留一个秦先生的联系方式吗?”
他在最后满怀期盼地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:“这样比较方便我以后还钱给您,有机会还想用行动表达一下对您的感谢。”
说完想了想,严谨补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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