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没接,许景直接起身将盒子放在他面前,再重新坐回去,看着有点紧张的样子:“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秦非拿起盒子,打开,一只黑色表带被缠绕在丝绒底座上,款式简单,整体线条流畅漂亮。
不需要多问,很明显这是许景送他的礼物。
也明白了为什么前两天许景总是偷偷拿眼神观察他,观察他的手腕,被发现还借口觉得上完班的大律师很酷,想认真品鉴。
“没有动用扶贫的钱,这是用我自己的工资买的。”
说起这个,许景赧然:“不过秦先生您是知道的,我的工资很低,太贵的买不起,所以这个也没有很贵。”
“但感觉还是实用的对吧?我看见您的表带有一点点磨损了,可以留着这个偶尔作为替换。”
为了摘掉故意卖可怜的嫌疑,自以为把一些情绪隐藏得很好,表现出来的一面自然又坦然,除了感激,没有不安也没有不舍。
失忆以来认识的人很少,所以也没有机会听别人告诉他他的演技很差。
秦非将盒子握在手心,和许景对视,视线下移后被桌面挡住,尽管看不见许景的手部动作,也能猜到衣服下摆应该又多了几道褶皱。
“好像已经说了很多次谢谢,秦先生应该都听烦了吧,不过还是想最后再说一次,真的非常感谢您一直以来帮助我这么多。”
许景把手从桌下放到桌面,坐姿端正像个认真上课的好学生:“另外请不用担心,我做好准备了,到了新的环境我肯定可以很快适应。”
“薄荷我就不带走了,过去之后应该没有地方养,秦先生想继续养着吗,不想的话也没关系,我一会儿就拿上楼还给豆豆。”
说这话时,他忍不住转头去看阳台,秦非也看过去,看那盆小小的葱绿静静呆在角落。
和许景一开始时一样,缩在沙发旁边睡觉,存在感弱到不能被一眼发现。
甚至本人现在和一开始也没什么不一样,住这么久,除了家里多出一盆不起眼的薄荷,依旧什么也没留下。
又似乎其实多出了很多关于他的东西,看不见的摸不到的,都会随着他的离开一并消失。
秦非在这一刻清晰意识到陆深的认知是错误的,许景也许会不适应,但他比谁都清醒,一直都在做着离开的准备。
没有准备的是他,不适应的也是他,而他幸运地恰好站在这段关系的主导位。
“我多久走呢?”
许景强迫自己收回视线,不再看秦非了,干脆站起来:“是明天吗?那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,再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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