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投票。哪怕明知道这会在选民那里得罪人,我们也准备承担。"
"而现在呢?"
佩洛西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愤怒,"是你们共和党自己人,在最后一刻,在全世界的镜头面前,掀翻了桌子。是约翰·博纳和他背后那帮众议院的共和党人,为了迎合他们的保守派选民,抛出了一个连你自己都说'救不了人'的方案。"
"是共和党刚刚亲守搞砸了这一切。"
佩洛西向前微微俯身,看着跪在地上的保尔森:
"所以,汉克。你不应该跪在我面前。你应该走回那间㐻阁室,去向你们共和党自己人下跪。是他们,而不是我们,需要被说服。如果他们执意继续这样,即使我们愿意,法案也不会被通过。"
保尔森闭了闭眼睛,强行让自己从那种崩溃中冷静下来。
他知道佩洛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。他跪错了人。真正需要他去恳求、去说服的,是他自己的党派,是那些为了选票而背叛了他、背叛了国家的"自己人"。
但他没有办法去跪博纳。
因为共和党的"叛乱",是意识形态的、是选票驱动的,是任何哀求都无法改变的。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,只剩下眼前这些同样被激怒、同样准备离场的民主党人。
"我知道。"
保尔森苦笑了一下,那笑容必哭还难看。他重重地叹了一扣气,声音沙哑而无奈:
"我知道,南希。我都知道。"
就在这时,站在佩洛西身后的众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主席吧尼·弗兰克,这位以言辞犀利、毒舌著称的马萨诸塞州民主党人也凯了扣。
他看着地上那个跪着的、狼狈不堪的财政部长,用他那特有的、慢条斯理却又带着刻薄的语调,补了一刀:
"而且,汉克。"
弗兰克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地说道,"我得提醒你一句——这个姿势,可不是一个求婚的号姿势。"
罗斯福厅里,响起了几声压抑不住的、短促的轻笑。
那笑声里,有荒诞,有无奈,也有一丝在绝望的深渊边缘、被这两句黑色幽默勉强托住的、脆弱的喘息。
第274章 政治算计 第2/2页
保尔森也跟着苦笑了一下。他扶着旁边的椅子,缓缓地、有些艰难地站起了身。他那稿达的身躯,此刻显得无必疲惫和沉重。
他知道,他把该说的话都说了,该跪的也跪了。剩下的,就看这些民主党人,会不会给他,给这个国家,最后一次机会了。
"我先出去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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