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他们都瞧不起我,在背后偷偷说我是从地下城来的野人。”
“是哪些人说的,你记下来,把名单发给我。”水手说得很认真。
向荔:“我记不住他们的名字,下次我记住了就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都默契地不再开口,而是静静凝视对方的脸。
就像以前一样,地下城关灯后,两人就躺在同一张床上,一直看着对方。
向荔和水手在一个保育院长大,两人一起上学,一起训练。
保育院的生活很艰难,物资经常短缺。
她和水手总是手牵手,穿过一条又一条黑漆漆的洞道,到每个物资领取点求管理员施舍一点压缩干粮。
水手成绩优秀,比很多同龄人都成熟,在每个年龄段的训练班都会担任班长,向荔就管他叫“小班长”。
“小班长,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我?我想让你看我现在住的房子,这里的房子好大好漂亮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你也可以看我的丈夫,他也很漂亮。”
水手点点头,又问:“你刚才说,医生很色是什么意思?”
向荔不知道该怎么描述,想了几秒才道:“就是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,我也说不清楚,等你以后来了,我带你去看他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他有没有做让你不舒服的事?”
向荔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五分钟时间到了,校长走了过来,水手只好把光屏还给校长。
校长不喜欢学生们之间交流得太多,优秀的战士得学会沉默。
校长接过光屏,又对向荔交代了几句,把视频电话给挂了。
向荔放下平板,去洗了澡。
重新回到卧室,穿着一件很老套的旧睡衣在卧室收拾明天的训练装备。
为了能拿到移民证,在宋征然的指导下,她还签订了一份地表雇佣兵合同。
作为雇佣兵,她需要在上午接受雇佣兵的训练课程,下午才到理事塔的军械局上班。
枪械、头盔、作训靴、训练服、伪装围巾......
向荔很熟悉这些东西,一件件整顿理好,放进军用行囊包里。
收拾好明天训练要用的东西,躺到床上继续刷视频。
宋征然进来了,也没和她说话,神情自若拿起睡衣,到浴室去了。
向荔望向浴室的方向,心猿意马。
两人还没正式举办婚礼仪式,但也领证一个月了,可这么长时间来,还没真正做过那种事。
作为一名很原始的自然人,向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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