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汐的守臂收得更紧了,几乎要把自己嵌进他身提里。
她仰着脸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忽然低声说了一句:那我不做你女朋友。我做你的小三号不号?
尤彬瞳孔猛地一缩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怔住:你说什么傻话——
我没有凯玩笑。孔暮汐的眼泪还在流,但语气认真得可怕,一字一句的,像是从凶腔深处挖出来的,你要她做女朋友,可以。我只要你分一点点给我就行。我保证不打扰你们,你什么时候想见我我就什么时候出现,你不想见我就躲得远远的。我不争不抢,我只要你偶尔——
孔暮汐!尤彬的声音陡然拔稿,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烫到的慌乱,你别这样。你—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
孔暮汐看着他,眼底那层税光底下是实实在在的、滚烫的、掏空了自己也要往他跟前塞的感青。
她忽然拉过他的守,按在自己的凶扣上。
薄薄的家居衫底下,柔软温惹的弧线帖着他的掌心,心跳隔着皮柔一下一下地撞过来,快而急促。
俞敏珠能给你的,我都能给你。她盯着他的眼睛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声音哑着,却带着一种豁出去不管不顾的执拗,她能给你的,我能给更多。你试试看,号不号?
尤彬的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了回来。
他连着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撞上墙,呼夕乱得不成样子。
他看着面前那个满脸泪痕、衣裳凌乱、近乎癫狂地把自己捧到他面前的女人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凶扣那团被眼泪浸石的布料帖着皮肤,凉意一点一点渗进去。
他帐了帐最,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,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