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,都包起来。”
笔墨纸砚。
还有一个可爱的葫芦砚滴。
选完之后让掌柜的包好,全都塞到游谨言的怀中。
游谨言抱着一大摞的东西,几个盒子垒起来几乎抵到他的下巴。他略有狼狈地侧着头。
好在人听话,郑媞声买了,他也老实道谢,没有拉扯些什么。
花了一笔钱让郑媞声心里舒服了一些,也懒得和游谨言继续浪费时间,跳上马车就走。
而游谨言则是抱着一大推新得到的礼物,背着他的藤箱,从繁华的中城朝偏远的外城走去。
郑姑娘很好。
他很不好。
但他能尽量对郑姑娘更好一些……只是现在的他好像做不了什么……
清脆的空气撕裂声滑动,啪的一下抽在游谨言怀中。
干净的,整齐的,满怀真心的礼物霎时洒落一地。
黄昏下,小巷子里走出来几个身着简陋裋褐的脸生汉子,手里晃着草藤鞭子,流里流气靠近了他。
“小子,对不住了,今儿你怕是走不过去了。”
·
乏了一天,郑媞声趴在浴桶边,连春和宜夏挽着袖子用香胰子给她擦拭,正在沐浴时,外头伺候的丫鬟在门外敲门。
“姑娘!”
郑媞声下巴搭在胳膊上,侧过头去,脸蛋上的水珠滑落下来,热气蒸得她小脸通红。
“宜夏,去看看什么事。”
这么晚了府上还能有什么事来找她?总不能是二爷和二太太打起来了吧?
郑媞声趴在那儿想着有的没的,没一会儿,宜夏手里端着一柄烛台走了进来。
火光晃动中,宜夏的脸蛋忽明忽暗。
“姑娘,亲家太太来求助。”
“游公子失踪了。”
哗啦一声水花四溅,郑媞声迅速起身裹上棉巾。
“把人接进来,我亲自问。”
深夜。
郑媞声的长发湿漉漉地裹在棉巾里,穿着一身烟紫色长衫百迭裙,身后丫鬟提着灯从内间走了出来。
她疾步而出一眼就看见了游母。
游母许是才做完活计,身上依旧穿着黔色围裳,满是皱褶的脸上泪痕没干,眼睛红肿,站在厅中不断地拍打着手掌跺着脚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。
郑媞声的到来给了她莫大的勇气。游母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郑媞声的胳膊。
“阿言不见了!”
“伯母坐下慢慢说,什么时候不见的,怎么不见了,可有人传来什么消息?”
郑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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