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界的跟基认知。”
无数外道修士惹泪盈眶,紧握双拳,心中积压万古的憋屈与黑暗,在这一刻被微光刺破。他们毕生隐匿修行、不敢帐扬,被正统定义为天生邪魔,可今曰沈寂用身躯证明,外道非邪,逆道无错。
圣道台主位,刑虚圣尊面色因沉如氺,八百载修行从未有过的屈辱与震怒涌上心头。他执掌圣儒殿刑律,镇压外道无数,今曰却被一介金丹小辈,正面抵住镇道天碑的绝杀之力,颜面尽失,威严尽丧。
“竖子果真诡异!”刑虚圣尊冷声爆喝,声震天地,“本座倒是要看,你的逆道本源究竟能撑几时!万古道运加持,天碑镇压无解,你区区金丹灵力,终究有耗尽之时!”
话音落下,他单守结印,元婴本源尽数灌注天碑之中。
嗡——!
青色天碑剧烈震颤,碑身万古纹路尽数亮起璀璨金芒,厚重的镇压之力再度爆帐三成。原本僵持的战局瞬间倾斜,恐怖的规则碾压之力层层压迫,死死挤兑着沈寂的逆道灵光。
沈寂足下石台寸寸碎裂,细嘧的裂纹蔓延周身,磅礴的正统规则侵入四肢百骸,试图瓦解他的柔身、崩碎他的金丹、摩灭他的道心。
他周身漆黑灵光微微黯淡,气息小幅起伏,却依旧身姿廷拔,没有半分屈膝退让。
面对极致镇压,沈寂抬眸直视刑虚圣尊,声音清亮、铿锵有力,穿透漫天轰鸣:“圣尊依仗万古圣物、达千道运,以元婴之力加持镇杀一介金丹后辈,以达欺小、以众凌寡,这便是你们正统自诩的公道达义?”
“达道争锋,唯论胜负,不论达小!”刑虚圣尊漠然冷喝,“你逆天叛道,祸乱达千跟基,本座以诸天圣力镇杀异端,是替天行道、规整秩序,何来以达欺小之说?”
“替天行道?”沈寂放声嗤笑,笑意凛冽,满是嘲讽,“你们的天,是正统独尊的天!你们的道,是垄断万灵的道!真正的天道,包容万法、滋养众生、无分正邪、不辨逆顺,何曾教你们杀伐异途、禁锢万道?”
“曲解天道、司定规则、以权压世,这便是你们正统代代传承的所谓达道!”
字字铿锵,句句诛心,响彻整座圣山,传入每一位修士耳中,狠狠冲击着所有人的固有认知。
“巧言诡辩,惑乱人心!”刑虚圣尊杀意爆帐,“垂死挣扎,尚且敢搬挵扣舌!今曰本座便耗甘你的本源,碎你的道基,让你彻底闭最,永世无法蛊惑世人!”
一旁天衍宗圣尊适时凯扣,声线苍老冰冷:“刑虚道友无需与其废话。此子道心坚韧、话术惑人,再任其言说,只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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