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嘉乐哑着声说没事,电话那边安抚了两句,接着就是一阵嘈杂。
不到两分钟左臻就赶了过来,紧随其后的是公司内部的安保医护人员,徐桢昀和游子星身上都挂了彩,被两拨人各自护着分开。
工作室外挤满了人,沈佩云和谷小雅刚从公关部回来,看这情况又是眼前一黑,沈佩云跟着去医务部,谷小雅留在这儿,帮忙疏散人群。
没过一会儿,左睿也来了。人群瞬间如鸟兽散,谷小雅得了空,这才跟在左睿后边儿进工作室。
“很疼吗?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瞧瞧。”
左睿听到他堂弟左臻的声音,平时那种冷质的、烦躁的磁音这会儿意外变得很温和,像慢放的电子管收音机一样,蕴着关切和不同于往日的一点焦灼,他从来没听左臻跟谁这样说过话。
更衣室拉着帘子,游子星引以为傲的重工蕾丝纱帘,内层覆着香槟金绸缎,左睿伸指挑开一点,约莫能看清更衣室内一站一坐的人。
“左总、这样不好……”谷小雅欲哭无泪,伸手想把帘子拉上。
左睿回头,食指竖在唇边,示意她噤声。
谷小雅无奈收回手,发消息向沈佩云求救。
“也没多疼……你去医务部看看吧,闹挺大的。我这儿自己来就行。”
说话的是另一个人,陶嘉乐。左睿当然听过他的声音,在各大广告、红毯晚会和私人会所,薄荷味儿的美人音,清骚慵懒,这会儿应该是疼得不行了,哑着嗓子说话,鼻音带着股黏糊劲儿,像撒娇。
左睿眯眼仔细看,室内一张雾蓝色的沙发,他堂弟这没事人居然坐着,放着伤患站在他腿间,听秘书说好像是伤到腰了,果然他堂弟正拿着冰袋轻轻覆在那截雪白红肿的窄腰上。
“那边有人看着,别担心。”
陶嘉乐一条腿跪在沙发上,不太能站得稳似的,双臂撑在他堂弟肩上,弓着腰,卫衣连同里面的短袖被左臻一并往上提在手里,裤扣也解开了,往下扯了一点,露出纯黑色的蕾丝花边。
“是徐桢昀说话太难听了,游哥才没忍住打人的,要是涉及赔偿的话,就从我两年后的工资里扣吧。”
这是事实,陶嘉乐没觉得自己在告状,但落到左睿耳朵里,这就是在给他堂弟吹枕边风。
这还没嫁进门呢就吹枕边风,要是嫁进门了还得了?
“债多不压身了?”左臻放下冰袋,拿起手边的云南白药喷剂对着伤处给他喷了好几下,顺口道,“游子星性格挺好的,不然公司也不会把他放到你身边。”
“什么意思?我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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