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隐匿在林间通风报信的人早就被沈安的府兵给制住,等众人走到工坊门前时,里面还在热火朝天地造着纸。
大门处突然来了这么多人,里面的人也吓了一跳,他们下意识扭头就想跑,可府兵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将整个山谷团团围住,他们已无路可逃。
在万全的保护下,沈安走进了工坊。
工坊外面,地上晒满了纸。再进屋内,制好的乾化纸堆积成山,有一部分因为实在没地方放,只能凌乱地摆在桌上。
沈安上前取了张纸放在手里扯了扯,“不错,就工艺而言不比南河那边的作坊差。”南河那边的作坊就是造纸司最开始建的造纸作坊,“钱管事,这纸如何,能不能交差?”
跟着进来的钱管事哪想到已经板上钉钉的事竟然还能这么峰回路转,他一边擦汗一边强笑上前道:“当然是能。只是……这也是您的作坊?”那这也藏得太深了,他之前可没得到半点风声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沈安的回答令门内门外所有人惊讶,“不过很快就是了。去岁我就将造纸技艺献给了父皇。天子之物,旁人既然敢窃取,那肯定要受到相应的惩罚。”
她这意思很明白,这件事要追究起来,这帮人命丢不丢另外说,这个作坊肯定是要充公的。充了公,那可不就落入了造纸司的手中。
“胡说!”沈安对这事定性的太过严重,场上被押着跪了一地的人中当即有人挣扎了起来,大声嚷得门内外的人都能听到:“这造纸技艺是我们自己摸索出来的!这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,老师傅稍微看看就能知道怎么做。我们只是看外面纸价卖的太黑心,所以才决定自己私下制点让穷人也有纸可用,这难道也是罪!”
门外跟来的看客果然有人被说动,看向沈安的眼神也带了丝不赞同。
自古以来,强权者都为人诟病,更何况此人站的还是穷苦人的立场。
“是吗?”沈安当然知道造纸工艺有多容易复刻,但现在不是掰扯这个时候,“真的是你们自己摸索出来的?”
“当然!”那人语气变得义正词严,“别说是小人了,哪怕是让在座诸位看一遭,回到家也都能将乾化纸给制出来。只有只有大公主你心那么黑,一点点破树皮渔网就敢卖出天价!”
这人越说越激动,好像这一切的一切真是他摸索出的一样,转身还指责起沈安无耻,“你们造纸司自己履行不了契约,就来打我们普通老百姓的主意。全天下的人若都像大公主你这样,那还有什么王法可言!”
外面的人群在他的煽动下确实出了点小乱子,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