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阁香气袅袅,葡萄与药草的味道漫满屏风后的方寸之地。
宋竹眠匆匆一瞥,立刻收回视线。
她轻咳一声,“贵人,我看完了。”
榻上的李珵动弹不得,褐瞳暗沉,“宋竹眠!我要将你的眼珠子抠出来!”
“别别别。”
宋竹眠好心安抚,“贵人我知晓的,您是心善温柔的好人,断不会做这种事。您就是面皮薄,害羞罢了。这种事嘛,多经历几次,便熟悉了。”
她挪到一旁桌案,打开药箱,提笔蘸墨,认真落笔记录诊况。
写到一半,宋竹眠看向怒瞪着她的李珵,“贵人,我仅能见疲软常态,形体规整,色泽粉润,是为正常......不知您亢奋状态尺寸如何?是平日会有疲软乏力,还是偶有勃.起不畅?您如实告知,我才能彻底辨证,为您调理。”
李珵胸膛起伏,气息紊乱。
天底下怎会有这般没脸没皮的人!
宋竹眠见他缄默,继续道:“贵人莫羞,我这是为您对症开方。”
她细心将写满诊况的纸对折叠好,收纳进药箱的夹层。
李珵目眦欲裂,“你竟还敢收起来?”
“自然要收的。”
宋竹眠认真回:“这是贵人专属病案,我日后为您复诊调理、对比病情都要用上,每次都要记录。”
她收起药箱,折回榻边,但态度软了几分,似是哄孩童般,“好贵人,我错了我错了,我再三认错!我方才是遵您兄长嘱托行事,绝非有意冒犯您。我这就为您拔除麻针,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怪罪我,好不好?”
她俯身凑近榻边,指尖落在他手臂处银针之上,眸光不经意又扫了一下。
李珵哑声斥:“你方才明明说只看一眼!”
“这不怪我贵人。”
宋竹眠轻咳,“我余光扫到,实在避不开。”
见李珵一副真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的模样,宋竹眠知晓大美人也是会生气。便是遵了他兄长的话,也没有经过他的允许。
她打算拔完针便溜,这一整个月见了大美人就给他道歉,直至他气消为止。
宋竹眠凝神定气,准备一枚枚为他拔除滞住气血的麻针。
然下一瞬,她的手腕登时被一只的大手死死扣住。李珵借着起身的力道翻身,手臂收力狠狠一拽。
乾坤颠倒。
方才还俯身垂首的宋竹眠,猝不及防被他摁压在卧榻之上。看似病弱却极具力量的身躯覆压而下,将她禁锢。
宋竹眠杏眼圆睁,“我、我还没拔麻针,您这般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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