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被挑开,视线忽明,他猝然抬头,但见立于眼前的人竟是自己的师尊。
“师、师尊?”景葵半是恍惚半是惊诧,一张粉黛厚重的脸上晕着两朵红云,加之艳血般的唇瓣,着实滑稽。
玉熙烟只淡觑一眼,继而把玩着手中的喜称,似是对它产生了莫大的兴趣:“你待是谁?”
真真切切地听到他的声音,景葵才彻底确信是师尊无误,只当他是来谴责自己肆意妄为,他低眉垂首道:“徒儿以为是……”
“以为是谁?”下颌忽然被挑起,话语被截断,喜称抵在自己的喉骨之处,只见师尊半阖眼眸俯视自己,似是不悦,“你可知错?”
不敢与他愠怒的眼神对视,景葵转过眼眸别开视线,怯怯应话:“徒儿…知错,徒儿不该不经师尊允许便擅自行动,给师尊添麻烦。”
他偷瞥一眼身前的人,怕再遭责罚,又解释道:“徒儿是想帮离涣,故而才出此下策,并非有意胡来,师尊您……可不可以不要生徒儿的气。”
他越是说到最后越是小声,最后咬着下唇不敢再出声。
喜称顺着他的喉骨下滑,直至称杆掠过他的胸膛一路滑至腰际,探进他的腰封,忽地一挑,腰际一松,景葵一惊,呼吸瞬时滞住,僵着背一动不敢动。
师尊他……调戏我!
称杆又探进衣领,衣襟被师尊左右拨弄开,胸膛凉风呼呼袭来,呼吸险些止息,他犹如初夜被剥开花苞的少女,含羞带怯颤声道:“师、师尊,不…不可以。”
玉熙烟以手中称杆在他半藏于衣襟下的胸膛上画着圈圈,嘴角划过一抹邪气的笑意:“害怕吗?”
景葵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,嫣红双腮添了绯色,他扭捏轻哼一声:“嗯~”
师尊的心情似乎疏朗了不少,而后只听他命道:“脱|了。”
“………?!”景葵忽地笼上衣襟护住自己,仿若被迫献|身的良家少妇,“不…不脱。”
玉熙烟面色一沉:“脱。”
羞于在如此清晰的视线下叫师尊将自己瞧个尽光,景葵咬着唇颤颤怯怯:“徒…徒儿、怕羞。”
话音未落,腰际忽然一紧,整个人陡然腾空而起跌入一个温软的怀抱,景葵惊讶之下抬眸,却撞见近在咫尺的一张脸,师尊竟将他勾入了怀中。
称杆,剪刀,双双落地。
“你既怕羞,”腰肢忽地被勒紧,耳旁的话语近乎胁迫,“为师不妨亲自帮你脱。”
“师…师尊……”景葵扑眨着双睫,只觉鼻腔有两股热流在外涌。
温热的手掌探进他的里衣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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