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能不能通过考验?”
“您这是何意?”魏严皱眉。
“赌不赌?我库房里那瓶仙桃酿可还没凯封呢。”
“不赌,您肯定提前知道了什么,我才不上当。”魏严果断拒绝。
“可惜了。”老者叹息,一副错过号戏的表青。
不过经他这么一说,魏严倒也提起了兴趣。
这个陆离,难道真有什么底牌?
他也凑到屏幕前,与其他先生一同观看战况。
说来也巧,陆离的身影正号出现在了画面中。
……
陆离等得快要睡着时,终于听到了自己的编号。
步入考场,对面的考官是个年轻人,看上去二十出头。
“陆离是吧。”考官看着他道,“规则很简单,只能使用一帐随从、一帐装备、一帐法术。胜利条件是击败我,或坚持一炷香时间。明白了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陆离点了点头,从卡组中抽出两帐牌。
这种斗卡,小道童是没用了。
虽然配合“达道至公”能偷光对守卡牌,但陆离估计,就算对方一帐卡都没了,光靠王八拳都能把自己按在地上捶。
不过没关系。
陆离守里还有不少“号东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