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医疗条件简陋,乡野基本没有大夫,村民病了伤了,要么靠土方子硬扛,要么进县城找医馆花钱看病。
然而,县城医馆诊金药材昂贵,村民家底微薄,遇上重病重伤,往往不了了之,许多人因此落下终身病根,甚至丢了性命。
张猎户靠打猎为生,家中小有积蓄,但骨折非小事,万一治不好,大郎成了瘸子,这辈子等于毁了。
“凌郎君,我家大郎的腿……能治么?”张猎户紧张地问。
“能治。”凌泽钰知道他担心什么,给予肯定的答复,“放心,不会瘸。”
张猎户和张大郎闻言,凝在头顶的乌云瞬间消散。
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父子俩喜极而泣。
凌泽钰按住激动的张大郎,“别乱动,小心骨折更厉害。”
张大郎顿时不敢动弹了。
凌泽钰打开医药箱,拿出剪刀,一边剪开张大郎的裤腿,一边对张猎户和桃树老杨道:“张叔,杨叔,你们砍些树枝和藤条,做一个担架。”
张猎户和老杨立即分头行动,一个砍树枝,一个砍藤条。
凌泽钰从医药箱里取出一个瓷瓶,里面装着高浓度白酒。
这个世界虽然没有酒精,但烧酒技术颇为成熟,已经有蒸馏酒了。
他花大价钱在县城的酒铺里买了几瓶高浓度白酒,代替酒精。
瓶塞一开,飘出香醇的酒味。
张大郎一愣,耸动鼻翼,“阿钰哥,好香的酒。”
说着,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巴。
凌泽钰无视他的馋相,把白酒倒在干净的纱布上,给自己的双手和张大郎的小腿消毒。
“哎?”张大郎呆滞地看着他浪费上好的白酒,涂抹自己受伤的小腿。
蹭到破皮处,一阵刺痛,他忍不住发出“嘶嘶”声。
“忍着。”凌泽钰把用过的纱布放进药箱的垃圾回收格子内,双手覆在张大郎的骨折位置。
他会正骨。
谢珩教的。
用夫主的话说,练武之前要了解人体肌理,辨识筋骨脉络,否则,发力不当,便有骨折和关节磨损的风险。
因此,凡练武者都深谙跌打扭伤、骨裂断骨的医治之法。
凌泽钰技术一般,但给张大郎的折骨复位绰绰有余。
先给他的小腿涂抹散瘀药,按揉肿胀僵硬的筋肉,再借巧力抻拉、旋拧、推按,确保骨骼对线平整。
整个过程说快也快,说慢也慢,于张大郎而言,钻心刺骨之痛,犹如一场漫长又难以煎熬的酷刑,为不影响正骨过程,他死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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