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那些过去的秘密——
关于二十多年前那场爆炸的零碎真相......
他以为埃尔文至少会忌惮乔锦舟的报复,毕竟世界闻名的“画家”,所依靠的不止是背后富可敌国的乔家,还有那堪比一个中等国家弹药库的武装基地。
那个狠厉的特级 Alpha,护短到极致,若是知道有人动了他在意的人,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可他错了。大错特错。
埃尔文不仅背叛了乔席,甚至为了报复,谋划了一场同归于尽式的毁灭。
“你......”沈星翊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,“你疯了......埃尔文,你真的疯了......”
原来所谓的交易,从一开始就是为他精心准备的死亡陷阱。
而他,竟然还抱着可笑的希望,以为能换回昂诺斯的平安,可以稍稍弥补一些对乔锦舟的愧疚……
“疯?”埃尔文轻轻笑了起来,那笑声低沉而绵长,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愉悦。
他重新靠回椅背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单片金链眼镜的链身,“不,我很清醒。沈星翊,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......这二十多年来,我每一天都在等待着这一刻。当年,乔席夺走了我活下去的意义,如今...我也要让他尝尝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!”
沈星翊闭上眼睛,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。
他想起了与乔席的初次见面,彼时的他刚被绑架到阿伯塔亚的基地,是乔席的一句话将他从地狱的边缘拉了回来;想起那无数个被安慰守护的日夜,乔席会为他洗手作羹汤,会在他噩梦缠身时沉默地守在床边;想起Alpha偶尔凝视他时,眼底深处那抹连他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偏执与占有......
那不是爱,至少不全是。那是一种混合着愧疚和扭曲执念的复杂情感。
而他,沈星翊,在这二十多年里,何尝不是半推半就地扮演着那个被娇养的金丝雀,用顺从和陪伴,来换取生存的安宁,甚至最后竟然慢慢地升起了可耻的安心?
没错,沈星翊是共犯,他也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有报应。
可人都有私心,所以直到快步入晚年时,他才想起来要赎罪......
想到这儿,沈星翊心脏猛地一缩,他指腹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。
再抬眼时,他看向了埃尔文那张胜券在握的脸。
突然,他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很轻,几乎没什么声音,只是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“你自以为杀了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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