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要带礼物。临晖说您喜欢罗庭女士的画作,碰巧我妈妈和她是好朋友,前段时间我就请罗阿姨画了一张尺寸不算大的,您想摆起来或者挂起来都可以,应该很适合您家的装修风格。”
“好啊。”汤惠婷接过裱好的画,笑意温柔,捧在手里仔细端详。她示意沈世微也看这幅画,沈世微却将头别过去,表现得像是不耐烦。
过了几秒唐秩才出声:“沈叔叔,临晖说您经常需要应酬,很注重形象,我知道您肯定不缺领带,但是我还是想要送给您,纯手工制作的,您看看花色满不满意。”
唐秩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沈世微,沈世微慢悠悠拆开,见到领带的真面目之后也只是哼了一声,什么都没说,看不出具体的态度。沈临晖站起身,主动询问父亲:“要不…爸爸,我帮您系上试试?”
“先不用。”沈世微依然维持着他的尊严,不想破坏他用于给唐秩下马威的造型。可是就算他不换,沈临晖和唐秩也看不出沈世微的别有用心,都当做是沈世微突然变了穿衣风格,甚至在沈临晖的带动下,唐秩也夸了夸沈世微的装扮,称赞他很有精气神,年轻到他都恍惚的程度。
汤惠婷憋笑憋得很难受,整个家里只有她最了解丈夫,他的那些弯弯绕绕实在难猜,和儿子懂不懂礼仪无关。她能看出沈世微对这条领带没什么意见,多半不会将它闲置在衣帽间中。
唐秩一出手就是价格不菲甚至无法定价的两份礼物,甚至连沈家的保姆和司机都有补品拿,很大方也很会做人,汤惠婷对唐秩的好感更是无限增加。
她知道丈夫最关心什么,果不其然,将礼物放到旁边,沈世微的下一个问题就是问唐秩的家庭情况。他明明早就得知了答案,却还是要听唐秩讲述一遍。
等唐秩讲完,沈世微抿了口茶,睨视着唐秩:“你家的事我多多少少听说过,你的生父和生母似乎很不愉快,感情并不融洽。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唐秩摇了下头:“不合适就是不合适,他们都是棱角分明的人,磨合起来很困难,如果非要我说,我认为是家族联姻酿造了这场悲剧,当初要是让他们自由选择恋爱对象,或许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矛盾。”
沈临晖也深表赞成:“是啊,不健康的家族联姻害人啊。爸,你不要盯着唐秩的伤口问,他的父母不和又不是他的错,更何况他妈妈和现在的丈夫过的很幸福,之前的那些事只能说明他们都不是对彼此而言正确的人。”
汤惠婷也不忘给丈夫上眼药:“对呗,我身边那些朋友说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老沈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