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流洲心底的酥麻久久散不去,闻言连忙收敛神色,放缓语气,“无碍,不必介怀。”
言娉垂着眼,阵阵心酸,“于将军热心肠,真是个大好人,不过我落泪真的只是因为看了话本,并非你所想的那样,我丈夫待我很好,我不曾受什么委屈。”
话音才落,忍了许久的泪水又绷不住了,两三滴清泪夺眶而出,顺着面颊滚落。
堪堪是幽兰垂露,梨花带雨。
她连忙侧身背对于流洲,飞快用手帕擦拭泪水,擦干泪又转身冲于流洲勉强笑了笑,道:“你看,一想到那些跌宕起伏的剧情就忍不住要哭。”
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,于流洲好不心疼,他一心想哄她开心,连忙拿起桌上的银盒子,打开递到她面前。
“你莫要伤心了,这个送你。秋猎时我亲手猎下一头猛虎,我取了虎牙,叫人镶了些黄金,打了一副护身符。”
言娉的目光落在那两枚虎牙上。银盒精致,虎牙上镶嵌的金柄光彩耀人,虎牙下垫着的蚕丝雪白,但这些都比不上那两只长长的虎牙惹眼,虎牙光滑又细腻,如乳白色的凝脂,看得言娉眼前一亮,禁不住夸赞:“于将军真是胆识过人、气魄非凡,竟然真的能猎到老虎,实在是太厉害了。”
一句软声夸赞落进耳里,于流洲心脏怦怦直跳,不禁喜上眉梢,面颊染上一层薄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,“你别光看,拿着吧,送你的。”
言娉觉得虎牙的模样实在是好看,心里喜欢,可一想到是从猛兽身上取下的,到底还是血腥了些,心底又漫起几分怯意,下意识摇了摇头。
于流洲瞧出她细微的惧意,晓得她信鬼神,连忙温声解释:“金人们有佩戴虎牙的传统,他们认为虎牙能辟邪挡灾,随身带着能安稳心神。你收下吧,就当答谢那日你为我诚心祈福的回礼,不是你替我祈福让天神保佑,我遇上老虎谁打谁还不一定。”
雅室内炉火烧得旺,火红的炭火泛出一层接着一层的热浪,烘得一室暖意,烘不干于流洲心底翻涌的潮湿。
他那双濡湿的眼睛直直落落地望着言娉,渴望她收下。
在他灼热的目光下,言娉第一次察觉到,他似乎对自己有几丝并不合乎礼教的情感。
想到这,言娉一阵惶恐,倏地垂下眸子,缓缓后退了好几步。
门后的香炉腾起袅袅香气,淡青色烟丝缠缠绵绵地,绕过屏风飘到她和他之间。
言娉忽然有些发闷,不知道是室内香气太浓,又关着窗户没有通风的原因,还是窥见他那种心思后,本能的回避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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