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承认你是她男朋友了吗?」
「对啊。」郁多心想你就嫉妒吧,继续发,「我还把男人最重要的第一次都给她了!」
「她亲口说的?」
「对啊。她说我是她唯一喜欢的人我才把最重要的第一次给她!我们是很恩爱的!」
「。你和她住在一起?」
「我们当然住在一起啦,我已经把最重要的第一次给她了。」
到底谁对你的第一次感兴趣!
林淮已经气疯了。
可每次他发来消息,都好像能想起她昨晚蛋糕褶皱的裙摆……褶皱……啊……褶皱是纹路,一道道轻微的折痕挤在一起……一般是手心的掌纹、长大后眼尾细纹……不过有些皮肤是没有褶皱的。没有褶皱却有水渍。因为在殷红的肌肤上所以是浅红的水渍。
黏腻的,丝丝线线的,拉出来的痕迹比纺织线要短很多。它太脆弱了。
所以,要想留住它们脆弱的生命力,只好运用外物——譬如舌头。细腻的舌乳舌瓣全部都是黏腻圆滑的味道。他意犹未尽地含吮,连上颚和舌根都有,一直渗入咽喉。
然后为自己感到恶心。
低下头。
没、有、反、应。
他屈辱地流下眼泪,觉得自己好没用,一点也配不上她。又为自己流下眼泪再次感到屈辱。好低贱。又开始幻想她的掌心。
花月一定也和小叔做了那些事吧……
好嫉妒……
而且,还在备孕。
好嫉妒。
他抚摸鼻侧的划痕,面带迷情,又嫉妒那个以她男朋友自居的男大,又嫉妒可以和她结婚为她和家里吵架的小叔。他也好想为她花钱,为她和家里吵架,拒绝相亲,转身跑过去和她同居。好嫉妒。
肚子里要是有孩子,真希望不是小叔的。他期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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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难道说,你真的只来找选出的人,只为选出的人而来?」
「人子在地上有赦罪的权柄。」
隐花月醒来时,梦已经四分五裂,碎成不知所谓的句子。上帝存在吗。她昨晚经历了世俗意义的失贞,那么还可以见到上帝吗?这么说来好奇怪。为什么上帝会排斥性。上帝自己有说吗?亲口说的吗?
郁多躺在床边。
他很安分。
安分到都有点不像他了。他抱着她买的小熊,眼睛半睁,神色很……忧郁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他柔弱地说:“昨天花月拿走了我最重要的初次,以后我就没有人要了。我才十八岁呢。呜呜。怎么办,谁来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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