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没有挂断电话,隔着手机,司徒钰听到的是连绵不绝的风和雨,以及男人快速奔跑下的微喘。
因为停电,电梯也被迫制动,徐如恂是沿着应急楼梯爬上了十六楼。
熟稔地按下门锁密码,随着他拉开门的一瞬间,司徒钰看到有光线倾洒进来,照亮了玄关一隅。
夜盲症得到缓解,眨了眨眼睛适应强光源带来的不适,她张着嘴唇去看不远处的人。
徐如恂的衣服都熟透了,孤身站在门口地毯上,雨水顺着衣摆滴落下来,很快就湿了一小块。头上、脸上也都是水,可偏偏就是这样,那双黑曜石般的瞳孔亮得出奇。
心口像是被野兽抓了一把实则,莫名的悸动刺得骨头都在发酸。
一下子就看到跪坐在地毯上的司徒钰,徐如恂不自知地松了口气,想走进去,但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,有些为难。
她爱干净。
可他现在满身都是雨水,不干净。
还不等犹豫出结果,就像是看穿他的心思,司徒钰磕磕巴巴道:“你进来吧,没事。”
“那我先换个鞋。”徐如恂如是道,轻车熟路地走到鞋柜那边,取出他常穿的那双银灰色拖鞋。
司徒钰抿唇,洁癖发作,还是忍不住提要求:“那你把衣服也顺便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被她一会一个的态度逗乐,男人喉间溢出低气音。
徐如恂单手搭在鞋柜最顶端,转过来半个身子去看她,似笑非笑:“先说好,我里面可都湿透了,你确定要这样看着我脱?”
司徒钰眨巴了下眼睛,想也没想道:“所以你下着大雨来就为了色诱我?”
徐如恂得承认,论气人尤其是气他,司徒钰是有一手的,而且一骑绝尘。
原本还含了两份笑意的表情立刻变得冰凉,他挑眉,故意用凶狠的口吻:“我就不该管你死活!”
嘿嘿笑了下,司徒钰没觉得这人真的在放狠话,或者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话模式,反而让她原本紧绷恐惧的心平复不少。
借着他手机手电筒发出来的光,司徒钰也很势利眼地放开自己已经没电了的手机,撑着身体坐到沙发上。
随手将小毛毯丢过去,闭上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放心,你大胆脱,看你一眼算我臭流氓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没看过一样,”沉着嗓音接话,徐如恂单手接过小毯子,有淡淡的馨香甜气弥在空中凑近鼻尖,他忽的笑了下,尾音上扬:“嗯?臭流氓?”
被说的耳根一热,司徒钰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个他们滚在同一张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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