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8、第八章(第1/5页)

“还没好?再不回来,要焦了。”

沈归砚将曲鸢虚软的身子搀了搀,目光顺着她手臂往下,落在那把小刀上,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瞬,“我说怎的方才没找着,原是落在了这。”

“果真是你掉的。”

曲鸢手指攥得有些发麻。

沈翊,沈归砚。

关于这两人的关系,方才捡到这刀时,她脑海中曾闪过无数种可能,甚至,怀疑过他们或许是同一人。

本想一问究竟,可瞧着眼前人坦然自若的模样,心里又有些没底。

倘若他不是沈归砚,她这般质问,难免惹人起疑。

思来想去,曲鸢还是将心头那点慌乱压下,两眼一眨,挤出滴泪来:

“这东西,怎会在你这?”

“两年前,我还是个山野郎中时,曾救过两名重伤的男子,这刀,便是他们给我抵药钱的。怎么,你认得他们?”

“两名重伤之人?”

当初与沈归砚一同失踪的,还有他那位副将,如若他不曾说谎,应当就是这二人。曲鸢瞳仁微微锁了锁,攥着沈归砚的手,下意识追问:

“他们年龄相貌如何?你救了他们之后呢?”

“其中一人约摸二十五六,受了很重的内伤,我救下不出三日便没了。另一个稍年轻些,看着也才十七八岁,倒是与我相仿,只是……”

沈归砚转身悠悠往回走,话未说完,突然一顿,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:

“你莫不是觉得,那是沈少将军?”

“只是什么?他怎么样了?”

曲鸢跟在他身后追问着,心中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却听他轻飘飘吐出几个字:

“他啊,也死了。”

语气无甚波澜,好像在说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:

“在我救下他一个月后,自刎而亡。”

“自……刎?”

分明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,曲鸢却开心不起来,心头好似有一滴水珠划过,凉凉的,难受得很,只能麻木地跟在沈归砚身后,望着他的背影发怔。

“是,自刎。从前我也想不明白,分明我已将他救活,却为何总想着寻死,但若他就是沈少将军,一切都解释得通了。”

黑夜中,沈归砚突然回眸,墨色的瞳仁凝着曲鸢,问出了那个藏在心中许久的问题:

“一个武功尽失、连剑都提不起来的将军,还算是将军吗?”

***

“我救下他时,他已身中剧毒,奄奄一息,用药吊着条命养了半月,才能勉强下床。”

夜色已深,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