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坐案前的吕夫子眉目有神,盯着下面的学生目不转睛,书塾两侧书架林立,装满书本,散发着淡淡墨香。
贺嘉言带着谢时行站在外面,并未入内,待里面的吕夫子瞧见,用戒尺敲敲桌案示意下面的学生停下,这才让外面的贺嘉言几人入内。
“吕夫子,这便是我的表侄谢时行,日后同孩子们一道读书。”贺嘉言上前开口引荐,谢父邵明仕紧跟其后拱手道:“劳烦吕夫子为犬子多多费心。”
“日后便由老夫为你授课,你可愿?”吕夫子并未对贺嘉言贺谢父邵明仕二人说什么,而是转头询问谢时行,看来是讲究个你情我愿。
谢时行闻言,上前一步行礼道:“学生愿请吕夫子教导。”
“好。”吕夫子摸摸胡须点点头,似是对谢时行颇为满意。
行过拜师礼后,谢时行走到提前给自己准备的桌案前坐下,贺嘉言和谢父不再多打扰吕夫子讲学,很快离去。
等人走后,堂下憋了许久的几位表兄忍不住有些躁动,频频转头看向谢时行的座位想要言语,惹得吕夫子用力敲了几下桌案发出声响,甚是严肃道:“肃静!”
警诫一番之后,孩子们立马老老实实低下头看着书,不敢再造次,谢时行见状忍不住弯起嘴角,慢条斯理地从书箱内拿出课本还有笔墨纸砚等摆在书案上。
安静后,吕夫子道:“昨日让你们背诵《朱子格言》可背熟了?”
吕夫子问话后,最前面的贺思谦及贺思钰开口答道:“回夫子的话,学生已背熟。”
闻言吕夫子点点头,随即抬眼看向后面的贺思炆及贺思旸:“你二人为何不作声?”
“学生……学生昨夜抄写《龙文鞭影》,还未来得及背诵《朱子格言》。”贺思炆和贺思旸二人顶着吕夫子锐利的眼神,吞吞吐吐的解释,眼里满是畏惧之色。
得知两人的原因,吕夫子将手中的课本重重放在身侧的矮几上,冷哼一声训斥道:“你二人五岁启蒙,今已七岁,两载时间启蒙不短,学业早已该更进一步!若是天资聪颖者六岁便可学《朱子格言》,可为何还要罚你们抄写《龙文鞭影》?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千字文》、《龙文鞭影》为蒙学四大典籍,前三你二人还勉强学懂,唯独这稍难些的《龙文鞭影》你们磕磕巴巴,只会读写不知文意,故而罚抄。”
听着吕夫子解释为何让他们抄写的原因,二人面红耳赤,吕夫子的言下之意更是训斥他们资质愚钝,启蒙两年连启蒙的四大典籍都还没学熟。
“罚抄你们的目的是希望你们勤能补拙,可你们不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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