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恨恨道:“还不是那个姓杨的打的。”
“谁?”
秦七潇拧紧眉宇,看着陈掌柜:“陈叔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陈掌柜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你可知晓扬州一带有个名唤杨琮的大商贾,诨名拔帐杨?”
拔帐杨,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奸商,传言此人当年是赘婿出身,靠着发妻的家底发了迹,后来却吞了岳丈家的全部产业,宠妾灭妻,逼得正妻怀着身孕悬梁自尽。此事在江湖上一度传得沸沸扬扬,秦七潇也有所耳闻。
她点点头,那厢的小二接话道:“他今晚下榻咱们客栈,刚才嫌送上去的茶水不够烫,不过是问了句要不要换一盏,那巴掌就落下来了,打得我们掌柜嘴角都淌了血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秦七潇气急道。
陈掌柜摇头,“拔帐杨此番前来青石渡,是冲着明晚停云画舫的花魁夜宴来的。听说他现在背靠京中的大人物,连知府都要给他三分薄面,咱们惹不起,还是莫要追究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小二压低声音:“今晚我送膳的时候,听到他跟随从说起什么赤血灵芝,说是要给那花魁。”
“你说什么,赤血灵芝?”秦七潇惊愕地转过头。
小二又细细说了——这才得知,原来明日是停云画舫一年一度的花魁夜宴,许多江湖人士和富商巨贾都集聚青石渡。
而入城那日她所见到的漂亮女子,便是那画舫的舞姬。
秦七潇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,打了壶热水回到房中后,她束紧腰带,悄无声息地从后窗翻出,几个起落便来到客栈二楼的天字一号房檐角。
只见四个膀大腰圆的护院守在廊下,腰间佩刀,寸步不离。
之后,她一跃上了客栈的屋脊。
放眼望去,远处的江畔,果不其然地停靠着一艘灯火通明的画舫,隐约有丝竹之声随风飘来。
待回到厢房,她坐在床沿沉思许久,才吹熄烛火和衣躺下。
翌日。
秦七潇一早就出了门。
她先是来到铁匠铺,将昨日看中的那柄软剑买下,接着又来到渡口码头,找了个常在附近混的包打听,给了他几枚碎银,这才听他开口。
“想登上花船,要么银子开道,每人一百两,要么凭才学对上花魁出的上联,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”
这之后,秦七潇转道去了成衣铺,等她提着东西回到客栈时,就看到楚翊立于廊下,双臂抱胸,一脸阴沉。未等她走近便沉声问道:“大清早就不见人影,去哪儿了?”
秦七潇挑了挑眉,舒朗一笑,“楚兄,有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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