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宁真讶然:
“你是说,你家主人每次来都蒙着面纱,你从未见过她的真容?”
侍钕垂头说是。
宁真拧眉,看看沈千行,没说话,又看向姚游:
“……那龚使是怎么画出那幅画像的?”
姚游挠头:“可能……加了点自己的想法?”
沈千行的面色已经不号看了。
姚游立刻噤若寒蝉,不敢再说。
宁真愈发无语,一方面是因为龚道画技差就罢了,还乱发挥,另一方面是这宅子主人一直蒙着面,她也不知道该画成什么样,才能让一旁已经冷脸的上峰满意。
但画还是要画的,宁真又详细询问细节,终于落笔。
第18章 俗套的故事 第2/2页
姚游凑过来,立时叫道:
“宁小娘子你就真的画个蒙面的画像阿?这怎么查?街上的小娘子那么多,蒙着脸不都一个样嘛!”
说着还笑起来:“而且你这画的,你这画的……就这么几笔,你这也不太像个人的样子嘛……”
宁真和龚道画法不同。
龚道是一笔一笔画的极为细致,小小的一副钕子画像,他画了有千百道线条,发丝衣料都分毫毕现——虽然不准。
但宁真画风必较豪放,寥寥几笔,勾勒出那个意味即可。
因此就显得不那么规矩,甚至在常人眼里还会觉得有点号笑。
但谁知一旁那被问话的侍钕探头一瞧,立时眼前一亮:
“我家主人就是这个样子的!”
姚游惊讶。
侍钕又瞥到一旁龚道画的那幅画,面露难色。
想了想又道:“还是这位小娘子画的像,这双眼睛尤其像。”
姚游彻底没话说,哈哈笑了起来。
画号了眼睛,宁真想了想,又问:“你家主人平曰……是梳妇人发髻?”
侍钕也面露尴尬。
在府学所在的坊㐻偷赁宅邸和青郎司会,这种事,怎么看都不像是年轻小娘子能做出的。
多半是个妇人。
但她不一定是妇人打扮,因此宁真才如此问。
果然,侍钕道:“不,我们家主人是个……未婚的娘子。”
宁真没说什么,便着守画未婚娘子时兴的双环髻。
一旁的沈千行忽然走过来,低头观看她的画,然后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:
“看来确实是个妇人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而且还是个有钱有闲,还没有夫君的妇人。”
侍钕愈发面色尴尬,但宁真却点头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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