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或许苏珩应该怒吼,或许他应该述说更多他和仙尊相处的细节来反驳“无知”的父亲,或许他该愤怒……
可话到了嘴边,又被尽数咽回去,他没有爆发式的愤怒,只有铺天盖地的委屈,他想哭,但眼眶干涩,没有一滴眼泪。
过了很久,平安锁那头也没有声音传来,这场对话被单方面宣布结束了。
收敛了情绪,他该如何应对?能放到鎏金城之物绝非凡品,能进那种大型拍卖会的更加珍贵,他怎能拿得出那么些钱财去满足父亲的需求?
“公子!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苏珩身后响起,他身子一颤,猛然转身,是知画。
知画来了。
看到熟悉的身影,他想哭,滚烫的眼泪也终于顺着面颊流了下来。
知画见自家公子委屈,以为他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欺辱,赶忙上前询问:“公子,这是怎的了?”
苏珩眉梢轻蹙,眼眸里盛着泪,唇齿颤抖,连话音都是断断续续的:“过些时日……鎏金城的拍卖会,仙尊,要带我去,父亲,说要回阳草,但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,苏珩哽咽着说不出口,他哪有那么多银钱啊。
知画听后,眉头紧蹙,她是个聪慧的姑娘,从苏珩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事情的经过,厉声道:“公子!此事何须在意,他们爱怎么说便怎么说,你定是不能给拍的,除非让他们苏家弟子拿着买回阳草的灵石踏入观微书院交给咱们。”
闻言苏珩表情一顿,捏着平安锁的力道又加大几分,低头沉默。
知画又道:“他们苏家是一方尊者不成?他说了,你便要乖乖把东西供给他?不帮他们,他们的手还能伸到天外天吗?”
苏珩始终没有开口,只有指尖不停地摩挲着平安锁,那平安锁有些年头了,却依旧透亮有光泽,看得出来其主人很是珍惜。
知画见状,又心疼又气愤,她恼苏珩从精神上根本无法离开苏家,又心疼他因此被苏家折磨。
“公子!他们这般待你,公子你却如此优柔寡断!”
“知画,对不住。”苏珩低头,声音轻柔,眼神躲闪:“你再让我想想。”
“你!”
知画恨铁不成钢,想出言再劝,却被一道声音打断。
“本尊还在想为何你下学还不回来,原来是在叙旧。”
知画转身,又是一样的场景,她与自家公子讲话,那仙尊总是会及时打断。
凌清仙尊就站在二人后面,斑驳的树影打在他脸上让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,但看向知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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