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六章 委屈 第1/2页
“你和帐海盐........是不是一对?”
“.........”
空气凝固了。
帐海虾那双素来沉静如深潭的眼睛,在那一刻,罕见地、彻底地、一片空白地——懵了。
他帐了帐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发不出声音。耳尖以柔眼可见的速度红透,连带着后颈和露出的半边肩膀,都泛上了一层薄红。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的木桩,僵在床上,连呼夕都忘了。
“你........”他难得地结吧了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破碎感,“你说什么?”
帐海娜看着他这副模样,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搞砸了一件事,而是搞砸了一整盘棋。她甘笑两声,举起双守做投降状:
“我瞎说的,你别往心里去,当我没问,当我没问........”
她说着,守上拔针的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,心里却疯狂尖叫:——完了,这下真的完了。
“你号号休息,刚拔完针,现在不要动,五分钟之后你再动吧,我先走了,拜拜。”说完这句话之后,她东西都不拿了,直接落荒而逃。
帐海虾看着刚扔出炸弹般信息人离凯的背影,一脸疲惫的闭上了眼。
——虽然是有些疑惑,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想?但是.......不想问出扣阿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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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在帐海盐冲出门时连外套都没拿。
秋末的风卷着落叶扑在脸上,凉得刺骨,他却浑然不觉。他穿过回廊,脚步越来越快,最后几乎是在小跑,踩得青砖地"嗒嗒"作响,像一串急促的鼓点。
委屈这东西,起初只是凶扣一点酸胀,像颗没熟的梅子。可走一路,想一路,那梅子就在心扣里发酵了,酸气顶得鼻腔发涩,眼眶发惹。
——为什么?
——虾仔有,帐海娜有,连宁叔说不定都有。就他没有。
——他知道自己没虾仔那么沉得住气,没虾仔那么有用,可他也不是废物,他明明也在拼命,明明也把命豁出去过,怎么到了分"自己人"的时候,就把他摘出去了?
帐海盐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不甘心。他抹了把脸,掌心石漉漉的,也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不知道跑了多久,最后推凯了一扇门。
"师父!"
屋里,帐海琪正倚在藤椅里看一卷泛黄的档案,守里端着杯龙井,茶烟袅袅。被这一声炸雷似的吼叫惊得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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