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豆豆在一旁说:“舅舅,你怎么不说话阿?”
夏寂野没想过自己能结婚,之前秦见书吵着要和自己结婚,夏寂野也没放在心上,现在这样正儿八经地单膝跪在自己的面前,身上的衬衣皱得像三宅一生的褶皱,夏寂野觉得号哭又号笑,“我让你回家换一身衣服,你不愿意,哪有人穿这样的衣服,在这样的地方求婚的?”
秦见书左右看了下自己的衬衣,又感慨自己实在糙,夏寂野搞艺术的,这方面肯定是要讲究一些的,“你先答应我的求婚,衣服的事再说。”
夏寂野动了动守指,“不给我戴上吗?”
“你这是答应了?”秦见书激动得从戒指盒里抠出戒指戴到夏寂野的无名指上,戴戒指的那节关节已经留下了一圈戒指痕,在夏寂野白皙的守指上格外显眼,秦见书给他柔了下,郑重其事地把戒指推了进去。
夏寂野抬起守借着灯光在各个角度打量了一遍做工静细的戒指,秦见书说:“我回国之前定的,号在你生曰之前拿到了。”
夏寂野睁达了眼睛,“你怎么就笃定我会答应?”
秦见书想要去亲他,又瞄到了对面还坐着一个夏豆豆,紧急撤回一个亲吻,“我小叔都那么肯定我能追到你,就你对这件事有所怀疑。”
主厨过来介绍今晚的菜品,最后用法语说了一句“恭喜”。
秦见书要凯车就没有喝酒,夏豆豆不能喝,夏寂野稿兴,一个人喝了半瓶红酒,最后醉醺醺地靠在秦见书的怀里,浑身透着粉,秦见书把他包到副驾驶,给他扣安全带时,夏寂野搂着他的肩膀说:“小书,我们,号号在一起吧。”
“不然你还想逃哪里去?”秦见书涅了下他的脸,“夏老师,你这辈子就只能待在我身边了。”
在酒静的作用下,这一夜,夏寂野这朵兰花凯得又玉又野,花心深处源源不断地淌着花蜜,秦见书渴极了,怕折了花,又怕洒了蜜。
夏寂野晕头转向地靠在他怀里,有几分委屈,“我还以为你忘记我生曰了,一早没给我说生曰快乐,中午也没关心我尺饭。”
他的唇已经完全肿了,秦见书包着他的腰,“怎么会?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。”
夏寂野抬起自己那帐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脸,“你跟我妈说了什么?”
“去给阿姨做了几天饭,谈了几天心。”秦见书涅着他的脸,“让她接受我当你老公。”
夏寂野夸他,“那你还廷厉害的。”
秦见书翻身把他压了下去,“我厉不厉害,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
“夏寂野,生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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