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少年梁佑霆打开三楼客房的门,扯了扯还没来得及扣好的衬衫领口,对敲门的少女霍思瑶不带好意。
她被吓到了,被少年胸前还在流血的伤口吓得不轻。
“我、我叫福叔送你去医院!”
霍思瑶刚转身,手腕就被人紧紧攥住,整个人往反方向一带,跌进少年怀里。
“嘘——”
一只手掌覆上她的唇,干净修长的手指与他身上的狼狈格格不入。
“真想帮我,就进来帮我上药吧。”
三楼的客房不大,没有多余的摆设,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。梁佑霆常来,他倒是不介意,还经常夸那个薄得只有五厘米的硬床垫舒服。
这让霍思瑶总有一种他家境贫寒的错觉。
两人并排坐在床边,霍思瑶微微侧身,抬眼正对上梁佑霆低垂的眼眸。
她慌乱地移开视线,假装在药箱里找药。
“那个,碘伏。”梁佑霆朝着已经放在床边的深红色药瓶努了努嘴,刚才正准备自己上药来着,被霍思瑶的敲门声打断了。
“用棉签,消毒伤口。”
她握着棉签的手都在抖,靠近伤口时更是不受控制地碰撞,疼得梁佑霆闷哼了几声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正说着,她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掌包裹,引导着她从伤口中心向外螺旋擦拭。
反复蘸取、消毒后,碘伏与伤口的血迹化为一体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亮。
“纱布剪长条,用胶带固定。”梁佑霆继续指挥,言语间,依旧是不加掩饰的信任。
霍思瑶按照他说的仔细包扎妥当,纱布底下隐隐渗出血色,连同他额间,也渗出细密的薄汗。
“佑霆哥,疼吗?”她的声音还有些发抖。
“疼。阿爸下手没留情。”
那是她第一次听他说起自己的父亲。
霍思瑶不是没好奇过,但每次问起父母,梁佑霆总是插科打诨,转移话题。
哥哥霍思珩倒是不在乎,总以兄弟相称,霍父也开明,从不干涉孩子的交友,还让他能多帮衬就多帮衬。
从那次过后,她就对这个蹭吃蹭喝的少年有了很大的改观。
从家境贫寒变成了家风暴戾。
*
霍思瑶被他突然的靠近有些局促,小碎步往后退了几步,才从身后拎出了一个橙色袋子,上面有个大写的“h”。
“这、这个送你,欢迎回家。”
欢迎——回家——
他没想到时隔八年还能再听到这句话。
霍思瑶见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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