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痛不痒的酸话罢了。”
沈砚舟对他这个二表兄萧凛宣的印象不算太好。
年幼时仅仅因他不记得他的面容,便一直惨遭记恨。
待他想明白之后,他们都已长大,想解释些什么也无从说起。
沈砚舟一向心宽,觉得这些都是小事。
萧凛川看似玩笑的戏言,却给他提了个醒,“你可要小心了!我这个二哥哥看上去人畜无害老实巴交的样子,实则斤斤计较睚眦必报,就连我小时候不小心弄坏了他一个耍货都能记到现在,你这样的,真是不知等他登上了那宝座,该如何!”
萧凛川一惯吊儿郎,这些没什么深意的随口一提,却在沈砚舟的心中扎下了根。
自那后他每遇萧凛宣都会仔细观察他,将他的外形特征一一记下,斟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若说他同萧凛川是一般的表兄弟关系,那萧凛宣与他则是更疏一层的表兄弟关系。
沈砚舟同萧凛川还有幼时相交的情谊,与之萧凛宣就只有宫宴佳节同聚一堂的表面之交。
许宜安仍是好奇,追问:“他到底说了些什么?”
沈砚舟不愿再提,“没说什么好的,就不讲出来污你耳朵了。”
萧凛宣志得意满走到沈砚舟身侧,附身贴耳说了些他与宋怜的床笫之事。
见沈砚舟如此抗拒,许宜安只能自行脑补,反倒是把自己弄得一激灵。
沈砚舟:“不提他了,说说姑母今日来说了些什么吧?”
许宜安沉吟:“也没说什么,只是听她提了一些同秋菱母亲的往事。”
秋菱与苏晚汀是亲姐妹的事,许宜安没有瞒沈砚舟,当天发现就同他说了。
沈砚舟那时是说别管它,背后定有隐情。
许宜安把今日同沈澜所谈之事全部托出。
沈砚舟倒是没太惊讶,像是早有察觉。
许宜安就不大高兴了,“瞧你这模样,是早有猜想啊?”
沈砚舟握住许宜安在他身上作乱的双手,无奈道:“此前不太确定便不想说出来让你过于担忧。”
他早年随卫国公下过江南,知晓当地官员的一些运作情况,像这种动用官家兵器进行私刑的行为少之又少,那时他就猜测秋菱一家是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。
果然,背后之人不凡,是当今皇子。
许宜安听完沈砚舟的解释,也觉得在理。
若是早让她知道苏晚汀得罪的是二皇子,她也不知她那时还会不会如此放心就让秋菱出府,多少也会有些顾虑,怕给卫国公府和忠勤伯府惹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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