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酒什么味道也尝不出,味蕾需要受点刺激。
身旁手机震动几下,她慌忙点开,却只是工作邮件。
紧接着发现小绮留言,几小时前发的,随之眉目震慑,她像被灌了铅无能思索,那字眼像尖刺扎眼里,生涩令人看不清。
“我也不想多说,一切都是活该,她考虑要走离婚那步,你辜负了我们的期待。”
她回几个问号,什么意思?何以唐突果断成这样?难道那两个字是很平常的词汇?可供随意讨论?三言两语轻描淡写,最残忍莫过于将痕迹抹去,从此我不是你的谁。
眼前浮现出乃冰萧瑟背影,她幽幽走远,消失在不可知的尽头。伊湛盈扭身出酒吧,开车赶往咨询室,幸好没遇到交警。
“乃冰,冰狗开门。”微醉不记得办公室密码,她呼唤着,一边电话联系。
乃冰来时只穿件睡衣,睡眼惺忪打开前台顶灯,疑惑,“盈盈,这么晚了…”
紧接着被搂住亲吻,浓郁酒气自她身体传递而来,裹挟信息素,刺激躯体细胞逐个膨胀炸裂,颅顶瞬间清醒。
她推开,冷静道,“有事吗?”
伊湛盈还想吻,仍是被推开,这才笃静伫立,“你居然瞒着我?”
乃冰顿了顿,稍微一想便知是小绮走漏风声,明明说好了不要。
“不是刻意瞒着,只是想做好万全准备再谈,我不能堂皇莽撞的告诉你那种事情,会伤害到你。”她解释着。
“你还担心会伤害到我。”伊湛盈颔首摇头,已经被伤透了。
心自零落,余光瞥见乃冰眉头清锁,她纤薄指间蠢蠢欲动,像落英渴望流水,笼烟缠绵孤岛,缓缓靠近,是要触摸安慰。
被发现又惊乍收回,侧过身抚鼻故持姿态。
伊湛盈没忍住抿唇而笑,眼睫泪珠簌簌滚落,她问,“那你爱我吗?”
乃冰略怔,不明她为什么突然问。
“求你了,不要和我解除婚姻,我们还有很长的路可走,我从一开始就不完美,我不够天真,不够纯挚,可是我足够爱你。”她说着黏来索要怀抱,纤手缠绵搂腰肢,长足吸取熟悉热度与信息素,枯竭身躯似活过来。
乃冰仍是坚持推拒,“那种事情一旦发酵,我们之间就不是从前的味道了,破镜难重圆。”
“你真坚持要和我离婚吗?”
她肯定点头,“真的。”
伊湛盈眨眨眼,瞳深像失焦,接着忽然贴住梨花带雨,“求你了,我不要我不愿意,说什么都不要,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?我错了只要你肯留下,我都可以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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