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等。
她和这些人认识的时常,日常的频率,都比女人要多。
为什么不找她们,偏偏是程卿言?
姜映抿着唇,对于这种超出她预料,让她无法解释的失控事件,她有些迷茫,甚至感到不舒服,好似自己所了解的自己,其实不是自己,她正在偏离她向往的平静。
她不喜欢这种状态,讨厌失控。
明明清楚除了合约关系,不要和女人有过多的联系,却依旧在醉酒后找她。
女生满脸愁绪,颤着眼睫静静地垂着头站了许久,直到浴室门打开,女人走了出来,才重新抬起头。
程卿言眉心轻轻皱着,神色依旧不太好,接了杯温水坐在沙发上,抿了几口。
方才情绪起伏过大,前几日又是高强度的工作,耗费过多的心神,稍不注意,已经引起了信息素的波动,腺体在不舒服了,一下下跳动着,嗜骨难耐的渴求感正在体内蔓延,握着杯身的手指紧了又紧,快压不下去,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。
阻隔贴在洗澡时已经取下,洗完后也没贴,樱桃味的信息素正在不受控地一缕缕往外溢出,朝着年轻alpha飞奔而去,在alpha后颈处絮绕着。
姜映感知不到信息素,丝毫没察觉她的异样,走到她跟前,诚恳道:“程小姐今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,实在很抱歉,谢谢你特意去酒店接我,我对……”
嗡嗡嗡说了一堆感谢的话,程卿言没听进去几句,呼出的气息越发灼热,难受得不行。
能帮她缓解难受的人就在眼前,离她一米不到的距离,只要她开口要求,所有的难受会迅速消失。
可是。
明明她十多分钟前还对着女生冷脸呵斥,十分厌烦她,这会儿却得主动开口请她帮忙,一副离不开她的样子……
她这会儿明明她不想理她,不想靠近她,她也亲口说了不需要她。
可她知道,在对方信息素注入她体力时,她依旧会为她而颤抖,浑身痉挛,化作一滩水全全依附于她。
她为此而感到难堪,觉得可笑。
即使对方无法察觉她此刻的状况,只要她不说,对方也不可能知道,但是她不能不说,欲|望已经快将她烧成灰烬。
程卿言额头上覆了细密的汗,杯子里的水随着她轻颤的手泛起了波澜,如同她体内涌起的波澜,搅得她心神不宁。
“噔”的一声响,她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,温水溅出,洒了几滴在她手背上。
“姜映,”程卿言的声音很冷,冷言下是仅她可知的欲望,如同滚烫的岩浆一点点将她侵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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