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鬃,眼中满是惊艳。
“先前那匹青骢马受惊了,陛下便命人牵了它们过来。”王令仪对这照夜白也很好奇,却没有贸然上前触碰。
萧静娴听闻这匹马竟是特意为王令仪牵来的,不免愈发惊奇,“皇兄要将照夜白送给令仪姐姐?”
“只是让她试一试。”萧定渊淡淡道,“春猎这几日暂且借她骑乘,省得再出差错。御马监不中用,竟挑不出一匹妥当的马来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此举不过是为了免去麻烦。
萧静娴却知道,照夜白虽性情温顺,到底是西域进贡的名驹,入宫以来轻易不曾叫人骑乘。她不由得在皇兄与王令仪之间来回看了两眼,只是尚未来得及深思,注意力便又被一旁的熔金赤吸引过去。
“既只是把照夜白借给令仪姐姐,怎么连皇兄的熔金赤也牵来了?”她好奇问道,“皇兄也要骑吗?”
萧定渊看了王令仪一眼,很快便移开目光,“今日不骑。”
稍顿片刻,他才继续道:“这两匹马自幼一同驯养。照夜白虽温顺,到底是头一回由生人骑乘。有熔金赤在旁,它会安稳些。”
萧静娴恍然大悟,随即兴致勃勃地催促王令仪,“那你快去试试!”
王令仪却没有立即动作,只抬眸望向萧定渊。
萧定渊对上她的目光,略一颔首,“去吧,先同它熟悉熟悉。”
王令仪轻轻应了一声,才提步走到照夜白面前。
她并未急着触碰,而是缓缓伸出手,任由马儿先熟悉自己的气息。照夜白耳尖轻轻一动,垂下修长的脖颈,鼻端凑近她的掌心,试探着嗅了两下。
牵马的内侍见状,忙取下随身携带的竹编草篓,躬身递了上去。
篓中装着新鲜的苜蓿,叶片上还沾着些许未干的水珠。王令仪拈起一小把,平摊在掌心,再次朝照夜白递了过去。
照夜白起初还有些谨慎,嗅了一会儿,才张口将她掌心的苜蓿卷走。柔软温热的嘴唇擦过手心,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。王令仪没忍住,眉眼轻轻一弯,低声笑了起来。
照夜白吃得不紧不慢,姿态十分悠闲。待草料吃完,它又把脖颈往前伸了伸,在她空空如也的掌心嗅了几下,见再没有吃的,转而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臂。
王令仪迟疑片刻,才试探着抬起手,抚了抚它额前柔顺的白毛。
照夜白温顺地站着,并未躲闪。
“令仪姐姐,它果然喜欢你!”萧静娴站在一旁瞧得目不转睛,语气中隐隐带着几分艳羡,“你快上马试试。”
王令仪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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