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教导好你,我不配为你的兄长。”
“哥!”江照人扑过去,紧紧攥着他的双臂,力气大到像是要嵌进兄长单薄的衣料里。
“你从小教我剑法,我笨,你从来不嫌我烦。你替我包扎伤口,给我渡仙脉,替我挡了多少事你自己都数不清。你说你不配,那天底下还有谁配?”
“哥我真的知道我错了,不要说这些好不好?”
江见月被他攥得微微晃了一下,他低头看着弟弟攥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双手,指节突出,虎口处有一层厚茧,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,这双手还很小,剑柄都握不稳,每次练完剑掌心都会磨出水泡。他会坐在廊下替弟弟把水泡挑破,然后上药包扎。那时候江照人总是不说话,只是低着头看他包扎,等他包完了,才小声说一句“谢谢哥哥”。
痛吗?累吗?江见月目光涣散,他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“怎么拿出来?”
“什么?”江照人很快反应过来,“不行,没有神器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!我只要你活下去,所有的罪恶我来承担,我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!我只求你活着。”
江见月闭了闭眼:“我最后问一次,怎么拿出来!”
见他不答,江见月五指微曲,朝着自己左胸心脉的位置径直抓了下去!
“哥!”江照人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吼声。他一把攥住江见月的手腕,死死扣住那只正在往心脉方向探去的手,指根深深嵌进皮肉里,渗出血线来。
“你拿出来他们也死了!”江照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,他开始不管不顾地威胁。
“你以为那朵花只养着你一个人吗!他们全靠那东西吊着!你把神器抽出来,他们也会跟着灵脉断流,神魂溃散,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了!”
江照人的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,两只手交叠着,死死压住江见月那只发抖的手。
“哥哥,你也不希望他们死的,对不对?”
见江见月似乎被说动,不再有动作,江照人试着一点一点松开他的手,“我知道我不配活着,哥哥替我活下去好不好?”
江见月的目光落在弟弟那张和他有七分相似的面孔上,泪痕未干,眼眶还红着,他看了许久。
忽然,江见月朝着水池中央那朵芜菁花的虚影猛扑过去!化灵力为刃,竟是拼尽全力,要在一击之间将那朵花彻底摧毁!
“哥!”江照人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就在江见月的掌刃即将触到花瓣的刹那,诏言极快扣住他手腕,两人灵力撞上,在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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