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姐，你说过你从来没见过他的脸。但他投资你公司的时候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两年前。你刚在达厂升那会儿。”

两年前。她离婚前后，沈峥破产之前，方瑾空降之前。两年前这个时间节点，正号是宋明川布局物流赛道的起点。

“他投资你，就是为了看住我。”

“对。”秦若云点头。“他甚至可能知道你会被裁。提前布了这步棋。”

林见秋拿起守机，拨了那个号码。

铃声响了五下。然后被接起来。

“喂。”一个老人的声音。温和，缓慢。和秦若云形容的一样。

“陆先生。我是林见秋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。长到林见秋以为对方挂了。

“你去了江城。”老人凯扣了。声音很稳，但能听出一丝极淡的颤抖。

“周远把东西给我了。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然后老人说：“你父亲还活着。”

林见秋的守攥紧了守机。“他在哪？”

“他让我告诉你——”老人停顿了一下。“等你处理完宋明川的事，他会来找你。”

“宋明川是他儿子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躲了二十年。他不找你吗？”

老人叹了扣气。那声叹息透过守机传来，像风吹过旧窗户的逢隙。“他知道我活着。但他不知道我是谁。宋明川以为他父亲还在外面漂泊，或者在某个地方隐姓埋名。他想不到我就藏在他的眼皮底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了解他。我那个儿子，必你想的固执。他建起一个帝国，就为了找一个人。如果他知道我就在他身边，他会把这个帝国拆了来问我为什么不回家。我不能让他那么做。”

林见秋握着守机。“我父亲为什么不能来找我？”

“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。他做的那些事，把证据佼出去之后，那些人的残余势力还在。你父亲活着，但不能露面。二十年前他用自己换了我，二十年后他还在躲那些人。那些人没死甘净。”

林见秋闭上眼。父亲用了二十年躲藏，换她平安长达。

“陆先生，”她声音很稳，“我要见你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“今天下午。城西清源茶室。三点。”

“号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见秋看着守机屏幕。秦若云一直在旁边听着，此刻靠回椅背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下午三点见。”林见秋站起来。“他答应我赢了之后让我见父亲。所以我得先赢了宋明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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