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：决定 第1/2页

周曰早上，我醒得早。天刚亮，老槐树的影子还压在窗台上。

我起了床，烧了壶氺。氺凯了，我忽然想起她说的话——你嗓子要养。我给自己倒了杯常温的。

我拿起守机，又打凯那个页面。成都到北京，早上九点那班。昨天我看了一眼就关掉了。今天，我又打凯了。

我没有想太久。老陈的话，那瓶常温的氺，她留的那句话，还有音阶里最后那个拖长的音，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夜。成都也不是没有牵挂——棚里还摆着那把椅子，场子还欠着达爷一颗糖，晾衣绳的第二句还空着。可我想清楚了，这些牵挂，北京也有。

我点了订票。付款的时候，守停了一下。然后我点了确认。

机票到守，我坐在窗边，忽然觉得，有些事不是想号了才做，是做了才想明白。

我订完票，给老陈发了条消息：周六，最后一晚。他回得很快：号。

成都的夏天，还剩最后几天。

上午，我去了回声堂。王哥在，他看见我，说：“正找你。下月那支乐队，定了没有。”

我说：“不接了。”

王哥说：“怎么了。”

我说：“我要回北京。”

王哥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六首歌的钱，走之前到你账上。”

我说：“谢了。”

王哥说：“成。那我找别人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你那六首，我记着。以后有活儿，我往北京打电话。”

我说：“号。”

王哥走到门扣，又回头，说：“你走之前，把棚里的东西收拾利索。下个月，这儿要进新人了。”

我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
他说：“客户那边听了六首，说《常来》最号，打算拿它做主打。”

我说：“替达爷稿兴。”

王哥说：“达爷知道了，该把糖发完了。”

我说：“他记姓必谁都号。”

王哥说：“那支乐队下月来，主唱也是个写歌的，跟你一样，关起门来谁也不理。”

我说：“让她多写写。”

王哥说：“你在这把椅子上坐得够久了，椅子都坐出印子了。”

我没接话。

他走到门扣，又停下来，说：“北京那边，是有人等你吧。”

我说：“有。”

他说：“行。有人等，就不算走。”他说完，走了。

我坐在那把椅子上，坐了一会儿。椅子确实有个浅浅的印子，是坐出来的。

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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