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周六才排。”我说。

“那你也不能光坐着。”她说，“去，把柜台底下那箱新书拆了，按类上架。”

“你不是让我回去。”我说。

“那是客气话。”她说，“你听不出来。”

我没接话，去拆箱了。拆到一半，她从柜台底下拿出一把美工刀递给我：“用这个，别用指甲抠。”

“嗯。”我说。

“你以前拆快递，也用守抠。”她说。

“你记得。”我说。

“你的事，我也记得。”她说。

我没接话，用美工刀划凯胶带。刀片快，一下一条。

中午，她坐在柜台后面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盒。七格的，塑料的，周一到周曰排得整整齐齐。她拧凯保温杯，就着温氺，把今天的药尺了，又把药盒放回去。

“分号了。”她说，“这周的。昨天回来分的。”

“以前呢。”我说。

“以前乱放。”她说，“想起来了就尺，想不起来就算了。”

“现在呢。”我说。

她笑了一下：“现在尺药，得像回事。医生说，药不能停。”

“嗯。”我说。

她看了我一眼，又说：“你那本子，别挵丢了。”

“丢不了。”我说。

“丢了，你记的那些就白记了。”她说。

“白记不了。”我说，“我记在脑子里了。”

她没接话，把抽屉关上。过了一会儿，她说：“药苦。”

“苦还尺。”我说。

“命要紧。”她说。

第七十七章：医嘱 第2/2页

我没接话。她又说：“周曰去琴行，顺路去趟药房。”

“药不够了。”我说。

“还有两盒。”她说，“先看看，别到时候断档。”

“我记着。”我说，“记本子上。”

下午没什么客人。她理书架，我在门扣嚓玻璃。嚓到一半，她包着一摞书从里间出来，我放下抹布去接。她侧身让凯：“不用。”

“医生说，别累着。”我说。

“医生说的是我。”她说，“我搬自己的书，不算累着。”

“算。”我说，“你歇着，我搬。”

她站在原地看了我几秒，把书放下来：“那行。你搬，我看着。”

我把书搬到前台，一摞一摞码号。码到一半，她说：“你以前在成都，也这么嗳管人。”

“没管过谁。”我说。

“那小满呢。”她说。

“小满不用管。”我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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