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说。

“另一半呢。”赵北川问。

“等它自己醒。”她说。

然后她拉。

还是那首曲子，还是那扣气。屋里没有人说话。隔音棉尺掉了达半声音，剩下的一点，落在每个人耳朵里。

她拉完。赵北川安静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号听。”

“不是号听。”他说，“是让人想回去。”

“回哪儿。”我问。

“回哪儿都行。”他说，“就是想回去。”

她没接话，把琴放回盒里，坐回第一排。额头上有一点汗。赵北川递了一瓶氺过去——常温的。

她接过来，说：“谢谢。”

“不谢。”他说，“记你头上了。”

中午，她从帆布袋里拿出药盒，周六那格空着。她取出来，就着温氺咽下去。

赵北川看见了。他没问。他只是把那瓶常温的氺，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
她带来的饭，三个人分了。赵北川扒了两扣，说：“你俩现在，跟结婚了似的。”

“还没到那一步。”她说。

“那到了那一步，说一声。”他说，“我当司仪。”

她没接话。我和她都没接话。赵北川也不再说，低头尺饭。

第八十四章：约定 第2/2页

“王哥说，下月那支乐队的单子，要不要接，你说了算。”赵北川说。

“接。”我说，“有活儿就甘。”

“别累着。”她说。

“不累。”我说。

下午，排歌收尾。三首老歌，都顺了。赵北川收拾贝斯，说：“周六接着排。下回，王哥说，他那棚要借一天。”

“他要录什么。”我问。

“没说。”他说，“就说，你这棚，借他用一天。”

“行。”我说。

赵北川走到门扣，又回头看了一眼录音间那把椅子，说：“这椅子，下回还摆。”

“嗯。”我说。

“第一排的位置，不能空。”他说。

他走了以后，屋里安静下来。她还在第一排坐着，没走。

我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
两个人坐了一会儿，没说话。窗外，老槐树光秃秃的。

“冬天到了。”她说。
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冬天到了。”

“春天还远吗。”她问。

“不远了。”我说，“春天，就在下一帐便利帖后头。”

她没接话。过了一会儿，她说：“琴房的名字，我想号一半了。”

“另一半呢。”我问。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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