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昱王玉体,岂容你触碰!”
“放肆!”小深子捂住鼻子,有温热从鼻孔冒了出来。
“到底是谁在放肆?!”
小深子嘴上占不到便宜,作势要动手,榻上男子却突然有了反应。
田宏忙上前查看。
事关昱王安危,小深子不敢造次,哑声呆愣在一旁。传言非虚,闻溪的安危能牵动昱王的意识。难怪宁王拿这个女囚无可奈何。
闻溪看在眼里,突然上前掴出一巴掌,结结实实打在小深子的脸上。
“扰了昱王清净,还不谢罪?!”
眼冒金星的小深子捂住脸,傻掉了,在池赫再次发出闷哼时,噗通跪地。
“是小奴的不是,请殿下息怒,勿气伤贵体。”
闻溪睥睨没了气焰的小宦官,有池赫这张底牌,她不怕他背后的男人施以报复。
小深子越想越气,狠狠剜了闻溪一眼。
当闻溪被多日不现身的池潺拽住头发时,不得不向后仰头。
池潺幼时就喜欢这样拽她的头发,只是如今气力更大,拽得她头皮疼。
“放手。”
闻溪闭眼让自己冷静。
池潺拽着不放,俯身道:“姓闻的,大哥清醒后未必会护着你,他会恨你。”
“醒了再说,放手。”
见他无动于衷,闻溪一股恼火蹿起,灼得脑仁胀痛,她曲起手肘击向对方胸膛,被池潺轻易躲开,还露出讥笑,讥嘲她的花拳绣腿。
可下一息,池潺鼻头一疼,眼底不自觉漫上湿意。
闻溪用脑袋顶向他的鼻子。
池潺弯腰捂鼻,掌心一点红。他磨磨牙,推开闻溪,打开冰鉴抓起一把冰块贴在鼻端。
闻溪笃定小深子是他的人,主仆俩一个德行,一点即炸。
她的讥笑与幼年重合,池潺像是受到刺激,丢开冰块,大步走过去,作势去掐她的脖子。
“信不信本王弄死你?”
闻溪曲膝下蹲,躲过他伸直的手臂,向斜后方退了一步,“殿下敢杀,早动手了。”
池潺一哂,调转方向,多了几分较真,这一次,精准堵住猎物去路,可指尖刚碰到那截细细的脖颈,房门被人从外拉开。
“都出去。”
新皇负手站在门外。
小室内左右为难的几人不敢耽搁,低头退了出去。
亲卫们守在门口,目不斜视。
池韫负手走进,没给池潺反应的机会,一把扼住他的脖子,向上举起。
“呃......”
池韫抬眼,薄唇微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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