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抬头。

两人隔着点距离静默地对视了片刻。

他见季洄煜一直看他，也不见有移开的趋势，不适的轻皱了下眉，最先躲避视线相碰。

季洄煜只谈过一次这种类型的，是他的初恋。

提起初恋一般是美好纯洁的，季洄煜也不例外，如果去掉结果的话。

许是拜那段不美好的结果所赐，导致他对这种类型有点抵触，后面也再没交往过这种性格，谈的都是活泼开朗点儿的，也没再发生那种事情。

时间会冲淡一切，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他初恋那样。

季洄煜眼中升起了点兴趣，嘴角勾了勾。但很明显的，对方可是看起来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
刚才好像，还皱了下眉。

季洄煜没追过人。

那是什么滋味？

也不知想到了什么，他轻扯了下嘴角，在指尖灵活翻转的打火机骤然停下，下一秒被他攥紧握进手心。

“笑什么呢？”

陈志楠想顺着季洄煜的视线看去，季洄煜率先收回视线，他眉眼透着淡淡的困倦，要不是手撑着下巴，可能上半身就直接倒桌上了。

“没什么，聊完了？”

“昂。”

“那走吧，困了。”

一桌人走后，周围低声讨论的声音放大了些。

宋桓仰头把半罐啤酒喝完，放下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，等回神时，桌上聊天的主题又换了一个。

出乎意料又很能理解的，内容正围绕着他脑中所想的那个人。

“唉唉，人都走了还看呢？”

“你刚才没看？”

“靠！人和人差别咋这么大，我要是能长这么帅我做梦都能笑醒......而且一眼看出来贼有钱，他身上穿的那件卫衣我在网上刷到过，要一万多！”

“嚯，真有钱。”

王川雨刷着手机，闻言抬了下头：“我刚和宋桓在吸烟室也碰见他了。”说完，他对宋桓扬了扬下巴：“是吧？”

宋桓点点头，和他们随意聊着。

他朝王川雨笑了下，打趣道：“你不还看人家熟悉？想起来在哪儿见过没。”

旁边有人嬉笑两声：“在哪儿？在梦里？”

王川雨：“不儿，我真见过，那张脸我见过就不会忘。你们别急，等我仔细想想啊……”

林秋枳没说话，对他们讨论的人不感兴趣。

只是不可避免的想到刚才对视的那一眼。

不得不承认，确实很有冲击力，他现在都还能回忆并记得清楚。可是，跟他没关系，他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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