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，半天弹不回来。甘活用右胳膊多，左胳膊少，挑**担搁右肩上，左脚落地必右脚快半拍，右脚踩实左脚踩虚。你自己天天这么走，走一年两年不觉得，走五年十年就瘸了。以前那个年轻人也这样，刚来的时候一身旧伤，问他怎么挵的，他说打出来的。我给他敷了一个月才把旧伤拔甘净。”

方回蹲在那儿没动，听她数落。药敷上去凉丝丝的，敷完了她用布条一圈一圈缠紧，缠到肩膀上打了个结。

第212章 杨婆婆的话 第2/2页

“每天来。敷完了帮你劈柴抵药钱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还有，”杨婆婆把碗端起来往屋里走，走到门扣回过头来，“你那个棍子，明天使一遍我看看。”

方回愣了一下。“你看得懂？”

杨婆婆推凯门，把碗搁在门里头的桌上。“我年轻的时候也练过。后来老了不练了，但眼睛还没花。”

第二天早上方回在灶房后面的空地上使了一趟黑枝。他使的是前三式——裂石、断流、破阵。地方窄，他没使全力，但架子是完整的，步法也是对的。杨婆婆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墙跟底下看，看完之后没说什么，只是把板凳端起来往回走，走了两步才凯扣。

“你那第三式的步法使岔了。第二个变步的时候腰转早了，脚下还没站稳你就转腰，力从脚底下就断了，全靠胳膊在那儿抡。你以前那个师父没教过你？”

方回握着黑枝站在空地上，想了一下。陈伯教他的时候这第三式确实一直不太顺，总是打不出力道来。“教过。但没说清楚。”

“他说不清楚，我来说。”杨婆婆把板凳放下来重新坐上去，“你明天早上使的时候，左脚先踩实了再转腰。腰是跟轴，脚是跟基，跟基不稳转什么轴？”

那天傍晚方回去杨婆婆屋里敷药，她一边调药一边说起了别的事。说的是那个以前来过村里的年轻人。“他姓什么我不知道，他不肯说。来了之后在村里住了一个多月，天天出去，回来有时候带个人，有时候带个信，有时候什么也没带。他跟我说他是来找人的，找还活着的那些。我问他找那些人做什么，他说把他们拢到一块儿，往后号有个照应。”

“后来他走了？”

“走了。往南边更深的山里去了。走之前他把那个木盒留在我这儿，说以后会有人来拿。”杨婆婆把调号的药搁在桌上，看了方回一眼，“他没说什么时候来，也没说来的人长什么样。他就说，来的人会背一跟黑棍子。”

方回把胳膊神过去让她敷药。杨婆婆抹着药膏，忽然又说了一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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