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劲儿,下一秒便兴致缺缺。
“哎呀,租个双人的嘛,收20块。”这颓废样颓得大哥都看不下去了,亲自教他们,“你们两个人坐着,两个人拉,等拉的人累了,你们再换岗,这样不就谁都可以玩了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邱鹏一拍手,“咱们分两组呗。”
问题得到解决,他开心地冲狗抛了个媚眼,阿拉斯加舔舔鼻子,没理他。
陆裴洲将20块钱递给大哥,得到了一个双人爬犁,他和季宥言一组,邱鹏和舒小宝分一块。
别小看舒小宝呢,虽然她是在场唯一的女孩子,但巾帼不让须眉,劲挺大的。
拉爬犁起步阶段最困难,只要动起来了,后面有惯性就不费什么力儿了。陆裴洲这一组先拉着邱鹏他们逛了两圈,跑太急了,停下来的时候喉咙呛得难受。
季宥言体力消耗过大,等到他坐上爬犁时还在喘气,动不动咳两声。
有了自身的前车之鉴,季宥言还好心提醒邱鹏他们:“你们,慢,慢点跑,咳咳,别呛到了。”
邱鹏比了个ok的手势,又吩咐说:“陆裴洲你帮他拍拍背。”
陆裴洲刚抬起来的手顿了顿,悬在半空不知所措,他本身就想拍来着,可经邱鹏这么一提,搞得他还有点犹豫。
就像你刚拿起扫把你妈就说要你别坐着起来打扫卫一样无奈。
好在季宥言这时缓过来了,不需要拍了。后知后觉手心有点痛,他脱掉手套一看,果然手心都红了,是被爬犁的绳子给勒的。
季宥言盯着手心的勒痕看了一会儿,陆裴洲的视线也盯在那上面。三秒后,季宥言将手心往上抬了抬,轻声说:“吹吹。”
陆裴洲懵了。
季宥言看陆裴洲没动作,又把手抬高了点儿,继续说:“吹,吹吹。”
他之所以这么理所当然,是因为以前摔跤了,手心疼,孙梅儿都会帮他吹的,说吹一下就好了。现在孙梅儿又不在旁边,季宥言最亲近的人就是陆裴洲了,他自然认为该让陆裴洲帮他吹。
陆裴洲眨眨眼,鬼使神差地捏着季宥言的手往勒痕的地方吹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