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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白泽想了一会后说:“和同学一起过,日那天就不回家住了。”

游梦不太赞同,李白泽借口说是早就约定好的事,难以再去拒绝。

六月二日傍晚,李白泽在放学后,请高盟吃了一顿饭后,住进了高盟的卧室。

高盟说:“既然过日,就要放纵一把。”

高盟的放纵十分简单,吃零食喝饮料打游戏。

玩到了十二点钟,高盟放下游戏手柄,对李白泽说:“日快乐。”

李白泽说:“谢谢。”

高盟看向电脑屏幕上显示李白泽的游戏人物赢下游戏的画面,他说:“人是一场游戏,祝你的人游戏从现在开始能够一直赢下去。”

高盟偶尔文艺,李白泽很感动,他又说:“谢谢。”

高盟慷慨的把床分一半给李白泽,他问李白泽:“还有一岁就长大成人,期待吗?”

李白泽说:“期待。”

李白泽说:“我想成年后,离开贺家,先试着一个人活。”

高盟说:“听起来还不错,要开始人的冒险了。”

高盟过了一会,又问:“为什么要离开贺家?”

李白泽是难以敞开心扉的人,但在得到日祝福的柔软夜晚,他对高盟说:“我在贺家看了很多烟花,烟花美丽灿烂短暂,消逝后,过不了多久,贺家的上空总会升起另一朵绚烂的烟花,一朵接着一朵,为贺家接连不断的升起,没有一朵是属于我的,我想去找一朵属于我的烟花。”

能成为朋友的大多都是一种人。

文艺青年能明白文艺青年的不直白的话,李白泽是缺少归属感的孩子,李白泽的烟花或许指的是安稳的家,或许是可以傍身的钱财权利,也或许是充盈的内心世界,文艺青年高盟对文艺青年李白泽说:“啧。”

高盟又很不文艺的说:“李白泽,烟花而已,满世界都在燃放,他们家的不稀奇。”

李白泽的九七七年,度过的平平无奇,除了见过贺家的几场烟花,除了对贺唯尽心尽力的进行感恩行为,又多听了很多次不知是否有错误的大提琴曲。

其他更多时候是在苦读书中和等待游梦关心中度过。

九七七年过去,九七八年到来。

九七八年的五月,贺铭贺朗举行他们的成人礼,仍然是在一个beta限制入内的酒店,贺铭没再拿着邀请函向他炫耀,李白泽被彻底无视掉。

九七八年的六月,李白泽迎来了他的十八岁日,他仍然和高盟一起度过。

这一年的六月对李白泽来说,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十八岁日,而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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