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汗到有点缺水时,贺唯还在卖力时,李白泽知道自己其实在这种事上还是不能纵容贺唯的。
易感期漫长,李白泽累的睡过去几小时又醒来,发现也短暂睡眠的贺唯还在与他紧密相接。
命不是这么好认的,李白泽的逆反精神虽迟但到,婚戒的面子已经用尽。
他动作很轻的移开了贺唯抱着他的手臂,又缓慢的移动与贺唯拉开距离,脚才踏在地板上,尚在庆幸自由即将到来,下一秒就被一只有力炙热的手臂揽住腰向后拉扯去。
李白泽甚至没有看清贺唯的动作,就被贺唯压在他身下。贺唯练过拳击在种时候让李白泽加重印象,曲起腿加上手掌用力推都没能推动贺唯,反而被贺唯锁的更死。
李白泽在暗沉的光线里看到贺唯明显不悦的眼睛,哑着嗓子,试图与贺唯讲道理:“我们应该分开各自休息一段时间,人不休息会病,尤其是我。”
贺唯看了他一会,开了一盏床头灯,拿过床头柜上的营养液拆开喂李白泽,在李白泽喝完之后,依然压着李白泽,手臂环着李白泽的腰,额头压在李白泽脑袋枕着的枕头另一边,带着些许睡意的慵懒声音说:“你先休息。”
易感期的第一天,李白泽尚能与贺唯交谈商量,第二天里,贺唯已经不再搭理李白泽的讲道理,按着李白泽的后脖颈苦干。
李白泽的感觉有些失控,原本身体里脆弱敏感的腔口难以接受造访,现在却变得轻易,感觉有点酸痛,又有些爽感,碰一下就会身体战栗,眼睛流下理性眼泪。
很奇怪的,贺唯看到他流眼泪,没有去擦,也没有安慰性的亲吻他,反而做的更激烈,因为床头那盏灯一直没关,李白泽能清贺唯盯着他看。李白泽发现这个状况后,先是骂他:“你变态呀。”
骂贺唯没有用,推也推不开,李白泽有些不敢让贺唯看见他流眼泪,默默把脸埋在枕头或者被子里。
渐渐地,李白泽失去时间观念,再有时间观念时,是昏睡后再醒来时,贺唯易感期已经度过,在疲累的压着他睡眠,他费力的摸到掉在地板上的手机,卧室内依然窗帘紧闭光线暗沉,只有一盏光线不强的灯开着,他打开手机看时间时,闭了下眼睛适应了会才又睁开眼睛。
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六点钟,天色已黑。看到时间后,又看到无名指上有点光就在闪烁的钻戒,李白泽放下手机,手臂收回被子里抱住贺唯,身上有些难受,还没有清洗过,李白泽抱了贺唯几分钟后,心里有些按捺不住向贺唯秋后算账。
推开压着他的贺唯,但贺唯的手臂又马上环抱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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